第166章 雪中温情与家庭隐忧

瑞士账户的转账记录被贺云查到了?

丁雯云那蠢女人果然靠不住。

他摸了摸怀里的金属管,里面装着能让季凝全身溃烂的病毒——贺云不是护着她吗?

那就让他看着宝贝妻子慢慢烂成一具白骨。

妈妈手凉。玛利亚突然仰起脸,把冻得通红的小手塞进季凝掌心里。

季凝这才惊觉自己的手冰得像块铁。

她勉强笑了笑,把女儿的手焐进自己袖筒:妈妈刚才看雪人入神了。

贺云的手掌覆上来,带着刚握过雪球的凉意,却比她的暖:下午喝碗姜茶。他说得轻,眼神却沉得像要把她看穿。

饭桌上的热气模糊了玻璃窗。

季凝夹排骨时,筷子在半空中晃了晃,碗里的汤面突然泛起重影。

她赶紧低头扒饭,却听见贺云说:胡婶,凝凝的汤里加两勺红糖。

知道啦贺先生,我早备着。胡婶端来碗姜茶,特意把碗底垫了块绒布,夫人最近总说胸口闷,我前日去寺庙求了平安符......

胡婶。季凝打断她,伸手握住那碗姜茶,热度透过瓷碗烫得她指尖发疼,我没事,就是换季容易感冒。

贺云没说话,只把她碗里的排骨都夹到自己碗里,挑了没刺的鱼肉放回去。

季凝望着他垂落的眼睫,突然想起昨夜他在医院说的话——每天打一支止疼针,剩下的时间,让医生把你当年给凝凝下的药加倍输回去。

那个说这话时眼神像淬了冰的男人,此刻正用公筷替她挑鱼刺,指腹还沾着方才揉雪球的雪水。

爸爸手破了!玛利亚突然喊。

季凝这才注意到贺云右手食指有道细血痕,混着水在白瓷碗上洇出个小红点。

她立刻放下碗:怎么弄的?

洗碗时碰着了。贺云要缩回手,却被她抓住。

我来洗。季凝站起来,却被他按回椅子,你坐着,我去拿创可贴。

厨房的水声哗哗响。

季凝站在厨房门口,看他踮脚够吊柜里的创可贴(他总说这柜子设计得太高),发顶翘起的呆毛沾着饭粒,突然说:阿云,如果有天你不喜欢我了......

水声顿住。

贺云转身时,创可贴的包装纸簌簌落在地上:不会有那天。

小主,

我是说假设。季凝走过去,替他撕开创可贴,如果......你会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