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连衣裙,胸口的珍珠项链晃得人眼睛发晕,“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生我气,上次在慈善晚宴……”
贺云皱起了眉头。
三天前石妲己在慈善晚宴上故意撞翻红酒,弄脏了他给季凝准备的见面礼——那套青瓷茶具。
当时他冷着脸让秘书送客,怎么会约她来酒店呢?
他摸出手机要打给助理,却见石妲己已经从包里摸出一个小药瓶,透明液体顺着杯壁滑进了他的威士忌:“喝了这杯,我就把你要的设计图给你……”
“贺云!”
门被撞开的瞬间,季凝的声音像一根银针戳破了这暧昧的网。
她手里还攥着温呦呦的红毛衣袖子,两人刚在酒店大堂问错了楼层,此刻正瞪着眼前的画面:石妲己半跪着抓着贺云的手腕,贺云的衬衫领口被扯歪,威士忌杯在地上滚了半圈。
“你、你们……”季凝的脸白得像刚下的雪,速写本“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里面飘出半张未完成的栀子花绣样。
贺云猛地甩开石妲己的手,踉跄着扑过来时撞翻了茶几,玻璃杯碎裂的声音混着他急促的解释:“不是!我没喝!她、她自己……”
石妲己捂着火辣辣的手背——贺云刚才甩开她时,指甲在她手背上抓出了血。
她望着季凝泛泪的眼睛,心里暗喜:只要这小丫头片子误会了,贺云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可下一秒,贺云已经把季凝护在身后,后背绷得像一张弓:“凝凝你看,我口袋里有解药。”他手忙脚乱地翻出一个银色小瓶,“胡婶怕我吃错东西,每天都让我带着……”
季凝的手指还在颤抖。
她盯着贺云发红的耳尖——只有紧张的时候他才会这样。
再看看石妲己,手腕上的抓痕还在渗血,而贺云的衬衫第二颗纽扣都没松开。
她突然弯腰捡起地上的绣样,轻轻戳了戳贺云的腰:“那、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