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羽霏什么都没有说,蔡佳慧还是感觉到了不对劲,司徒大总裁已经N天没有出现,OK,可以说他工作繁忙没有时间。
但是黎羽霏不再对着手机傻笑,不再积极回复消息,这还不说明问题吗?
感情的事,人家不愿意说,谁也不好多问,有时候关心如果过了头,对方也会觉得是一种负担。
蔡佳慧是想带她出去散散心,怕她闷出病来,奈何黎羽霏就想静静呆着。
值得一提的是严翊轩已经三天没有上课了,和他同寝室的人说他生病住院了,班上不少同学自发去探望,当然,其中不包括黎羽霏。
经过司徒漾来学校的那次时间之后,她和严翊轩再没讲过话,她倒不是故意作对,只是无话可说。
只从蔡佳慧口中得知只言片语,说严翊轩好像是因为高烧住院的。
听后,黎羽霏神色淡淡的,仿佛一切与自己毫无关系。
可不真是没有关系嘛!如今的她与严翊轩,连普通同学都不如。偶尔黎羽霏会想,倘若没有在清辉重逢,他们之间只是在飞机上偶遇一场,或许有一天想起那么一个过客,还会评价“很聊得来”。
现在,一切都太迟了。
很多年以后,黎羽霏仍清楚地记得,那个下午,天空阴雨密布,秋风带着凉意吹进教室。
当时正在上自习课,教室很安静。
黎羽霏在翻看笔记,一阵风过,书页沙沙作响,翻过一页又一页。
就是偶然那么一抬头,她看到门口出现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