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清了清嗓子,脸颊竟也有点红,他起身走到行李箱前,打开,里面竟然准备了黎羽霏迫切需要的东西,“我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以防万一就准备了。”
虽然他总是喜欢撩某人,且脸不红心不跳,但说到这个,他也挺不好意思的,更别提之前询问时间了。
黎羽霏差点直呼万岁,过去一看,竟然还有不同长度的。
她拿着带来的睡衣和重要用品,进了浴室。
楚淮只身站在窗前,望楼下的灯火,听着流水声,根本静不下心来。古色古香的建筑平复不了情绪,如果欺负她是个“畜生”的话,那他就不做人了。
半个小时后,黎羽霏走出浴室,穿了套粉色的睡衣,纯棉的保守款。
楚淮正在看杂志,听到声音,抬头,看到像只小兔子似的局促地站在那里,脑子里那些不太好的念头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主,
这么乖,怎么舍得欺负?
他说:“刚沏好的红糖水,喝一点吧?”
黎羽霏眨眨眼,他好细心喔。竟然连这个都准备了。
“好。”黎羽霏走过去,捧起杯子,“你也去洗个澡吧?”
楚淮走进浴室,门关上,黎羽霏才舒了一口气。
太丢脸了啦!偏偏是今天,还在那个时候……
想起先前的场景,心脏又不安分起来。
虽然房间没有别人,她还是像被看透了秘密似的,特别心虚。
浴室里,楚淮冲了个冷水澡,即使夏季,这个水温淋在身上还是会不舒服,然而那股躁动,却没有平复。
一小时后楚淮才出来,穿着宽松的短袖和长裤。
黎羽霏已经喝完红糖水,坐在床边,双手抱着小腹,脸色有点苍白。
她连头发都没有吹,黑发如墨披在脸上,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楚淮走过去,蹲下,“很痛?”
她点头,“过两天就好啦,每次都是这样的。”每个月这几天的反应蛮大的,严重的时候都要吃止痛药,可是压根就没准备。
“你受苦了。”也许很多女生都会经历这样的疼痛,但是看她这个样子,简直要心疼死。
楚淮知道她没精神,找出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小姑娘的发丝很柔软,不像她的性格,生气的时候像只小野猫。
他的掌心穿过她的发间,每一下都仿佛落在她的心上,轻轻的,麻酥酥的。
吹干头发,吹风机一关,房间陷入了安静。
楚淮准备打地铺,黎羽霏突然出声:“你是不是很难受啊?”
她的眼睛大大的,灵动又无辜,楚淮哑然失笑,最怕她这样,最天真的撩最没有解药。
“没有,不早了,该休息了。”
下一秒,黎羽霏抓住他的衣角,“我、我可以帮你的……”
虽然未经人事,但是那些她都知道一点儿,平时蔡佳慧跟徐籽诗看到有意思的带颜色的文也会分享给她,啥也不知道的几个人还一起讨论:哇,还可以这样的吗?好神奇。
“……”楚淮无奈,感觉某个部分又开始蠢蠢欲动,啊不对,应该说本来就没消停,现在更加叫嚣。
他摩挲着拿柔若无骨的小手,内心是有亢奋的,可是他不想那么做。
“谢谢宝宝,但是不用了,说一点都不难受是假的,不过我们有余生那么久去做喜欢做的事情,以后补给我就好了,嗯?”
余生啊?这个词好漫长又好短暂,黎羽霏想,余生大概就是,当他们白发苍苍,依然陪在彼此身旁,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或许会回忆起今天的种种。
忽然间,幸福得想哭。
楚淮将她拥入怀中,“羽霏,等你一毕业我们就结婚好不好?”想让你成为我最重要的人,成为我法定的妻子。
“好,等我毕业,我们就结婚。”
这是约定,是承诺,说了就不会反悔的,对吧?
人啊,天真不分年纪,用情至深的时候往往智商会降低。
兑现的叫承诺,失言了,那只不过是一句话罢了。
那天晚上,楚淮没睡地板,黎羽霏不忍心。
他们躺在床上,羽霏枕着他的胳膊,楚淮的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肚肚,帮她缓解头痛。
原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可能什么都不发生,这种情况,无非两个原因,要么不爱,要么太爱。
第二天,黎羽霏是被烫醒的,身边的楚淮双眸紧闭,眉头紧锁,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一摸额头,烫得吓人。
她忙下床,翻找楚淮的行李,果然找到了感冒药。
黎羽霏把药喂他嘴里,又跑进浴室准备了凉毛巾,放在额头上给他物理降温。
不知道做了什么样的梦,昏睡中的楚淮时不时叫她的名字,那么地悲伤。
她钻进被子里,抱住瑟瑟发抖的楚淮,一遍遍回应着:“我在,楚淮,我一直在。”
每隔半个小时换一次毛巾,额头的温度却不见下降,黎羽霏心急如焚,原计划今天下午返程,现在看来要延后了。这倒无所谓,主要看他这么难受,真的很心疼。
临近中午,见楚淮没有清醒的迹象,她决定到附近饭店买点平淡的粥什么的,喂他吃下去,如果情况再不好转,下午开车送他去医院。
距离古镇十几公里的地方有个卫生院,不过黎羽霏不放心,还是直接到市区的医院比较踏实。
她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住处,谁知道一开门,迎面撞上了楚淮,他的眼神是前所未见的冰冷,还有那么强烈的恐惧。
药物作用他出了很多汗,衣服贴在身上发丝有种凌乱的美感。
从没见过这样的他,黎羽霏心中一惊:“楚……”
只来得及说出一个音节,她就被楚淮拥入怀中,那么用力,勒得她肋骨都疼了,感觉像是要把她融进骨血,再不分离。
他额体温还很烫,甚至有些站不稳,却死死抱着她,沙哑地开口:“你去哪里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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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脆弱得像个孩子,黎羽霏笑,空出的手拍拍他的后背,“我去买午餐呀,没想到你这个时候醒,就没留字条。”
楚淮这才缓缓放开她,脸上是惊魂未定的后怕,黎羽霏揶揄地说:“哎呀糟糕,是不是把脑子烧不好使了,不然会有那么傻乎乎的念头?”
楚淮的目光慢慢恢复清明,他看了眼印着饭店LOGO的袋子,“买了什么好吃的?”
他依旧是翩翩少年,刚才的冰冷的楚淮更像是黎羽霏的错觉。
楚淮先去洗了澡换衣服,羽霏刚刚念叨着是什么时候着凉的,他自己在家清楚不过,昨晚洗冷水澡堂的时候呗。
黎羽霏买了白粥还有几样爽口的小菜,他洗好的时候,温度也刚刚好。
楚淮没什么胃口,为了不让她担心,勉强喝了一碗粥,听到羽霏说下午去医院,他说:“不用了,我感觉好多了,再休息一晚上就能彻底退烧,而且这里空气好,医院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影响心情。”
其实,他就是想跟她在这里多呆哪怕一会儿,昨天逛古镇的时候,黎羽霏说她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