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眯起独眼。

金并这只老狐狸果然没安好心。故意泄露封于修行踪，无非是想借刀杀人。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能坐收渔利。

明知是陷阱，也得跳。清除封于修这个超凡威胁是当务之急。

他按下通讯键：“各小组保持警戒，按计划行动。白小飞先生，看你的了。”

指挥车旁，白洛披着黑色风衣静立，遥望高耸的大厦，面无表情。

影分身白小飞对弗瑞和白洛微微颔首：“弗瑞局长，封于修内力深厚，警觉极高。普通战士强攻只会徒增伤亡。由我先行试探，若能引出他或探明虚实，诸位再行动不迟。”

尼克·弗瑞深深看了眼白小飞，又瞥向沉默的白洛，点头道：“同意。注意安全，随时支援。”

白小飞不再多言，身形一动，悄无声息地脱离指挥部。几个起落间，他已接近大厦底部。

没有选择正门，他凭借超凡轻功，沿着陡峭的玻璃幕墙向上疾驰，身形飘逸如燕，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指挥车内，尼克·弗瑞和通过屏幕观看的特工们心中俱是一凛。

这种违背常识的移动方式，无论看多少次都令人震撼。

白洛静静凝望着那个不断攀升的身影，眼神深邃。

白小飞最终消失在大厦顶层的某个破窗处。

指挥部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仪器运行的微弱嗡鸣，和众人不自觉放缓的呼吸。所有注意力都聚焦在毫无动静传回的顶层。

菲斯克大厦顶层，金并昔日的奢华办公室已面目全非。

名贵地毯被撕裂，真皮沙发化作碎片，仅存的艺术品蒙着厚厚灰尘。空气中弥漫着凝滞的尘埃与隐约的血腥气息。

封于修正站在空旷大厅中央。

他并非静立，而是以一个奇特的桩功姿势微微起伏，仿佛与整座大厦的呼吸共鸣。周身环绕着肉眼可见的淡薄气流——那是内力充盈到极致自然外显的异象。

“哈哈哈哈！我成功了！马报国的内力……现在都是我的了！”

他睁开双眼，肆意狂笑，哪还有情报中重伤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