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坠很普通,金丝绞缠,坠着繁花珠,繁花珠的表层,长了一层黝黑的东西,散发着古朴陈旧的气息。
“这耳坠……怎么那么像我的?”
楚芷言惊奇的捏起来查看,抚向右耳上的耳坠。
“孤星冷,是不是一样?”
孤星冷却摇摇头,指向她的左耳:“不是一样,就是……你的!”
楚芷言的左耳上空空如也。
她这才惊奇的发现,耳坠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我的?”
耳坠上布满了黑色的东西,一看就是很个古老的旧物。
而这对耳坠,她一直戴着。
也就刚才才发现不见了而已!
“这上面的黑色,应该是沉淀多年的藻色,它应该在海底很多年了……没道理是我的啊?”楚芷言这话说的自己也心虚。
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已经无法解释。
可……
“如果是我的,我为什么不知道呢?”
想到了什么,她急切的询问。
“老人家,这就是你说的……神引?”
老者用力点头,再一次解释。
那还是很多年前,他年轻的时候,在敲海蛎子的时候,不慎坠海,摔伤了自己。
那时候,他的周围都是血。
从小长大的他,深知血水的危害,也意识到自己此次必定会葬身在海怪之口。
那个时候,他也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可当海怪真的到来时,他还是燃起了求生的欲望,拼了命的反抗,弄的自己伤痕累累,奄奄一息。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时,一个男人出现了。
男人随随便便就处理了海怪,并给了他一条鱼,说是它的腹中有一样东西,只要找到那个东西主人,就能逃出苦海。
“……怎么又冒出一个男人?”楚芷言以手扶额:“这又是哪冒出来的神仙呐!”
老者倏然看向孤星冷。
孤星冷瞳孔瞬缩。
楚芷言也发现了不对劲:“……你看到的男人……不会是他……吧?”
老者却重重点头,用力拍了拍心口,摸了摸脸颊,又指向孤星冷。
楚芷言紧张起来:“孤星冷,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说……那个人,他记得,那个人……就是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