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是仇敌,现在多了一层‘兄妹’关系。
说这些东西,确实是矫情了。
连她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会生气,会愤怒。
明明确切地说,他们是仇人。
秦曳说着,转身便想要离开此处,然而当她刚刚转身准备走的时候,殁玄邪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臂。
秦曳清幽的目光落在被他拉着的手上,讽刺地开口,“兄长这么跟自己妹妹拉拉扯扯,似乎不太好。”
“就算是兄妹,也要避嫌不是?!”
说完,秦曳自己都愣了一下,她这阴阳怪气的话,是想要得到什么回应呢?!
不管什么回应都不合适。
“算了,我们没有必要扯这些东西,还有,我们之间什么也不是,别以兄长自居,你不够资格。”
秦曳挣扎着从他的禁锢当中,将自己的手臂给挣脱出来。
她冷漠地甩出了这么一句话,人就消失在了在了这院子。
看着秦曳离去的背影,殁玄邪杵在原地,没有再去拉住。
就那样愣愣地看着秦曳离开。
许久。
墨隐出现在了殁玄邪的面前,看着殁玄邪的目光有些担忧,“主子。
纷纷扬扬的雪花在此刻落了下来,殁玄邪伸出手,那雪花洒落在了他的掌心。
可雪花接触到掌心的温度,直接融化成水。
他似乎对这个已经有孩子的女人,动心了。
不单单有别人的孩子,她还是自己的妹妹。
这个想法,席卷着殁玄邪整个身心。
就像是一记惊雷般,狠狠地砸了下来,让他猛地愣怔住。
殁玄邪的掌心一收,目光变得冷厉,冷声吩咐。
“你去查一下,谁让原烈阳跟秦曳相亲的。”
这件事情必须要查。
自己跟秦曳之间的身份,本就从未公开过,这背后的有心之人,怕是纵容不得。
“是!”
墨隐颔首,转身离去。
殁玄邪见墨隐离去,掌心一翻,一坛芸酿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挥手之间,一张木榻出现在身后,殁玄邪弯身躺坐在木榻上。
喝起了芸酿来。
明明是香甜的酝酿,可偏偏尝出了几分苦涩。
妹妹……
做梦都没有想到,竟然会生出这样的心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