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睡过去,她的潜意识在告诉她,若是她睡过去,那她或许再也醒不过来了。
廖野告诉她,她就是晚晚,晚晚就是她。
可是一个人怎么能没有姓呢?
于是廖野看到了街边的广告牌,告诉她,她姓裴,叫裴晚晚。
冻得直打哆嗦的双唇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晚晚靠在他的怀中,好似心里有块大石头终于落下。
她有新的名字了,叫裴晚晚,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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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你可算醒了,再不醒我可要去找人让你强制开机了。”
躺在床上身形娇小的人双眸疯狂颤动。
她似乎被梦魇魇住了,许久方才微微睁开双眸。
在她睁开双眸的那一刹,坐在床边的廖野再也坐不住,起身亲自动手扒拉开她的眼皮。
“谢天谢地,你昏睡了八天,整整八天啊,你再不醒快穿局的天都要塌了。”
裴晚晚尚且还没有从梦魇中醒过神来。
听到廖野一如既往聒噪的说话声,她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朦胧的双眸才恢复以往的清明。
红唇微微扬起,她由着他搀着自己坐起身。
从他手中接过水杯,晚晚半开玩笑道,“快穿局没我就能塌了?我哪儿有那么厉害的本事。”
廖野闻言面色扭曲了一瞬,“你是没那个没事,但有人有啊。”
说曹操曹操到。
他的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房间里的两人同时顺着敲门声看向门口,就见一副虚弱容颜的薄燕绥正站在门口。
见她醒了,上一秒还神情厌厌的薄燕绥,下一秒就变得容光焕发起来。
丢掉手里的东西,男人快步上前,伸手就要把裴晚晚抱进怀中。
“晚晚,你醒了?”
薄燕绥已经八天没有合眼了。
刚刚他在晚晚床边昏倒,要不是廖野的到来,恐怕无人会发现。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快穿局局长,如今变成了这样一副狼狈模样。
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薄燕绥还没把人抱到怀中,嘴上便絮叨个不停。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医生说你有些体虚,能量使用过度,刚醒来的时候会头晕。”
“你什么时候醒的,饿不饿,我去帮你叫医生好不好?”
裴晚晚哪里见过这样热情的局长。
她身为快穿局的五好员工,虽然拼死拼活做任务,给快穿局贡献了不少业绩。
但这是双赢的事,快穿局的业绩提升了,她也拿到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