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用着那只旧的已经掉漆的钢笔,身上穿着那身白衬衫黑西裤。
他的一层不变,让她就像跳梁小丑一般。
心下泛起一抹苦涩,明知单恋是痛苦的,但她还是生出了些许怨念。
她的表现还不够明显吗?上次她给他送了盘扣,还给他送了鸳鸯秀图,恐怕他一眼都未曾看过,便收进了手边的抽屉。
心脏和喉头仿佛被巨石堵住,晚晚有些喘不上气来。
小主,
她紧握着手中玉箫,声音有些嘶哑,“师父,我不想去......”
薄燕绥已经在查看宇宙监狱里的空房,那里太受修仙者欢迎,普通住房时常满员。
眼下正好有一间空房,他已经点击了申请。
听到徒弟说不想去,薄燕绥眸子沉了沉,低声道,“晚晚,你的修为......”
“我有在好好修炼,也在好好完成任务,我已经很努力了。”
“师父,我想多抽些时间与你独处,我不想去宇宙监狱。”
她已经忍受每次进行任务时,要与师父分别千百年的相思之苦。
为了能让师父满意,她没日没夜地修炼,只是为了能在白日时与师父独处。
她以为自己的努力都能被看见,可是师父说的话却像巴掌,狠狠扇在了她的脸上。
她在很早之前就想过,师父或许早已厌烦自己,想要让自己离开。
每次脑海中生出这个念头,她便强迫自己遗忘。
石头尚且会被焐热,更何况师父的心呢。
现在的她才明白,如廖野当时所说,有些人的心确实是捂不热的。
把玉箫摆在薄燕绥面前桌面上,晚晚低着脑袋,瓮声瓮气开口,“师父,我只是想与你待在一块儿,我有什么错呢?”
薄燕绥眉头紧锁,“你已经长大成人,可以独当一面......”
“可我不想长大,若是知晓长大了师父就会离我而去,我宁可不要长大。”
徒弟的不可理喻让薄燕绥本就紧皱的眉头痕迹加深。
喉头滚动,就听他沉声开口,“晚晚,不要无理取闹。”
晚晚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眸,“我无理取闹?”
说罢,又见她自嘲一笑,“是,我是无理取闹。”
“当年不周山所有精怪都说你会抛弃我,让我不要离开不周山,我不信,我跟着您来了这里。”
“当年廖野说你心硬,让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