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休息?”薄燕绥沉声开口,“如果是真的,那就是之前那些小世界中我的失职。”
“我没能让晚晚习惯身边多一个我。”
他目光幽幽地看着她,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与自己四目相对。
“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足以让晚晚去适应。”
裴晚晚还在揣测他言语中的意思,在看到他低下头,一点点靠近自己时,她的瞳孔一缩,下意识把脑袋往后仰。
“薄局,您这是做什么?”
薄燕绥这段时间过的水深火热。
只要一想到晚晚从未对自己动过心,更不可能为了他,留在自己的身边,他便觉得心痛不止。
眼下她又顶着这样一幅单纯的神情问自己在做什么。
薄燕绥喉头滚动,用行动告诉了她,自己想做什么。
隔着一张门板,廖野就在门外,裴晚晚却被薄映南按在怀里亲。
下意识屏住呼吸的裴晚晚倏然瞪大双眸,瞳孔也因震惊而骤缩。
她想动手把人推开,就听耳边响起男人低哑的警告。
“别动,你想让廖野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裴晚晚果然不敢再动弹。
比起快穿局的其他员工,她和廖野之间的关系已经算得上是不错。
若是让廖野知晓此刻她挣扎被局长亲,日后她还怎么在其他同事面前混。
想到这里,裴晚晚登时停下了挣扎,乖乖站在角落中,任由男人对自己捏扁揉圆。
直到胸腔中的氧气耗尽,眼前发黑的她忍不住动弹起来。
谁想她的脑袋刚要往旁边转,就听一阵敲门声在耳边响起。
“薄燕绥,别把晚晚偷藏着,她只属于她自己,你不能强迫她留在身边。”
隐忍且沉闷的模糊音在耳边响起。
裴晚晚闻言彻底忘了挣扎,视线落在她一直握着的门把手上。
她记得自己刚和廖野认识是在一个冬季。
那时候她也不知为何独自一人流浪在街头,是廖野把她接回公寓,给了她温暖的食物和小窝,还将她带回了快穿局。
之所以说是带回快穿局,当时的她脑海中的记忆仅仅只有自己还是棵小桃树时,在山上生活的时候。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那个世界,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快穿局的一切那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