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薄映南说的,她抬起双眸一脸惊愕地看着他,“你会做饭?”
她深深记得薄映南第一次下厨房时,把活鱼直接丢进锅里煮,最后闹得整个厨房鸡飞狗跳的场景。
还有他不小心被切到手指,被四溅的热油炸伤手背。
数不胜数的例子裴晚晚能说上十分钟不带重样的。
后来她便放弃了让他再进厨房的念头,干脆请了个阿姨来家里照顾两人的饮食起居。
现在薄映南却说要做饭给她吃。
面色变得难看起来,裴晚晚沉吟了一会儿,一脸为难道,“要不咱还是出去吃?”
裴晚晚自然不会知道,上辈子薄映南不会做饭全是装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力和关心,他才那样做。
如今情敌还在,他要是连爱人的胃都抓不住,那还能抓住什么。
绕过书桌在她跟前站定,薄映南薄唇轻启,“会一些,但晚晚还是要在旁边看着我,否则我会受伤的。”
上辈子薄映南炸厨房的光荣事迹还历历在目。
裴晚晚小脸皱成一团,勉强答应下后,随他下楼看着他取下围裙往身上套,转身进厨房的瞬间,她又后悔了。
喉间溢出一抹轻叹。
她转过身朝着客厅走去,“薄映南,家用医药箱在哪儿?”
薄映南随口说了个位置,意识到这只医药箱是做什么用的后,他的眉头一挑,看了眼案板上的牛肉和手头上的菜刀,唇角微微上扬。
“......晚晚,我切手了。”
刚翻找到医药箱的裴晚晚头疼扶额。
提着药箱走进厨房,小心给他包扎好伤口,裴晚晚看着他漂亮的手指上贴着创可贴的样子,着实有些不美观。
“你马上就要进组了,身上带着任何伤都会被粉丝看到,并且放大发酵。”
“身为老演员,我以为你都清楚这些。”
‘啪’地合上药箱,裴晚晚看了眼案板上带血的牛肉,眉眼轻皱,“我看我们还是出去吃比较好。”
人血牛肉,她下不去嘴。
就在她的话音落下之际,始终低着头没有说话的薄映南终于开了口。
“晚晚,我们还没有在厨房试过。”
裴晚晚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后,小脸登时涨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