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野起反应了。
他刚才说的话并不是在开玩笑。
而是在告诉她,他想马上得到她,他迫切需要确认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让薄映南有任何插足的可能。
唇角刺痛,她想要偏过头的动作被男人觉察。
眉眼间的阴翳加深,傅野微微抬起头,唇珠在她溢出鲜血的唇瓣上轻蹭,“晚晚,怎么了?”
裴晚晚动了动四肢,拧眉轻声开口,“傅野,你先松开我好不好?”
听着她口中并不熟络的称呼,傅野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抬起头解开了脖颈上的领带。
单手打了个蝴蝶结套在她的手腕上,他抓住领带末端,直接将她双手捆住。
“不好。”
“晚晚不喜欢哥哥了,为什么?”
他双膝跪在她的身侧,一手拽着领带,一手擒着她的纤细脖颈,俊逸的面庞上写满沉郁。
仿佛只要从裴晚晚口中听到自己不喜欢的答案,他就会亲自动手掐死她。
喉头滚动,裴晚晚皱眉看向男人,鲜血不住地从她唇角伤口往外溢,“我没有......”
“撒谎!”
手腕上的领带箍的更紧了,就连落在她脖颈上的大掌也跟着收紧了五指。
窒息感扑面而来的瞬间,裴晚晚当即抬起一条腿,脚后跟精准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傅野似乎没想到她会来这一出。
下意识松开双手的瞬间。
裴晚晚当即从他的掌心逃出。
身子被推开,整个人倒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待傅野再抬起头来之际,就见裴晚晚光着双脚朝门口跑去。
嘴角忽的扬起一抹笑来,男人丝毫不着急地下了床。
领带上的蝴蝶结已经被解开,领带上繁复的花纹随着他手臂的摆动而晃动。
裴晚晚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伸手想要拉开房门,却发现房门被紧紧关上。
单凭她一个人根本拉不开这扇厚重的铁门。
“晚晚想要逃到哪里去?去见薄映南么?”
单手从她的背后搂住她的腰身,傅野低头在她后颈处的软肉上细嗅。
就是这股淡淡的蜜桃香,是裴晚晚身上独有的气息。
曾经也有人用蜜桃香的香水接近过他,可惜那些化学香料组合成的味道,与裴晚晚身上的气息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