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茵死在了监狱里。
裴晚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距离叶文茵的死讯传出已经过去了小半年时间。
彼时她正坐在薄佑廷办公室的休息区,手上的咖啡滚烫,听到这个消息时,她手中的咖啡杯摔落至脚边。
薄佑廷就坐在她的身边。
见她手上的咖啡杯掉落,惊得当即把她捞起,“怎么回事?走神了?”
裴晚晚摇了摇头,索性鞋上没有沾到咖啡渍。
她伸手指向茶几上的手机,低声道,“叶文茵死了。”
薄佑廷知道这件事瞒不了多久,但在看到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
“监狱里太乱了,她会死这件事谁也没想到。”
“刚刚有没有吓着?手指呢?烫到没有?”
两人的婚期定在年底,这会儿薄佑廷正在与助理商讨婚礼上的事宜。
讨论被中途打断,薄佑廷给助理使了个眼色,后者见状立马离开了办公室。
男人伸手把站在沙发上的人抱进自己怀中,他的大掌在她后颈的软肉上轻抚。
“晚晚?”
裴晚晚被唤回神,她轻咬下唇,旋即抬起头来与他四目相对,“她的死和你有关系。”
薄佑廷眉头一挑,也不瞒着她,“当初她不该随意造谣。”
“晚晚在可怜她?她心思歹毒,三观不正,我关她进监狱是为了好好改造她。”
“可她的嘴实在太脏,我就给了她一些小教训。”
至于他口中的‘小教训’具体指的是什么,薄佑廷自然不会告诉她。
两人的婚礼还没有举行,他本想着把这件事一直隐瞒下去,哪怕只是瞒到两人婚礼完成后也行。
现如今叶文茵的死被人扒出,薄佑廷眉眼间闪过戾气,说话语气却十分温柔。
“只是一件小事,晚晚不用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裴晚晚摇了摇头,低头把脑袋埋进他的脖颈间。
这段时间她总觉得疲倦,提不起精神。
私下里她去看过医生,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肉包也总与她断联,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她,或许她很快就要脱离这次任务......
想起之前自己昏迷不醒时,脑海中贸然出现的声音,裴晚晚唇角轻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