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晚晚的话音落下,关楚轩当即瞪大双眸摇头,“怎么可能,顾青生想占你便宜你不知道吗?”
“你昨晚……”
“楚轩。”
关楚轩正要说出昨晚她中招肯定是顾青生所为。
不想身后入忽然开口唤他,一桌三人同时转过头。
在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薄佑廷时,三人面色各异。
关楚轩见好友过来,眉头一挑,直接把人拽了过来,“喏,你亲自问他,昨晚是不是他照顾的你,他喉结上的口红印又是不是你留下的。”
叶文茵方才说的话不攻自破。
她面上的得意在看到关楚轩时就剩的寥寥无几。
这会儿看到薄佑廷,更是身形一晃,险些从座椅上丢下去。
关楚轩眼里完全没有叶文茵。
他抓着薄佑廷的手不让好友离开,“别想那什么顾青生,小嫂子你昨晚把人亲了,可得对人负责。”
“佑廷长这么大,连女人手都没牵过呢。”
不知是不是裴晚晚的错觉,关楚轩说这番话时,言语间似乎带着莫名的骄傲。
三十岁的男人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
“呐,现在牵过了。”
裴晚晚抓起薄佑廷的手,抬眸看向关楚轩。
后者清楚了解好友的脾性,换作旁人,薄佑廷早就甩手臭脸离开。
眼下裴晚晚都拉着他好一会儿了,都没见他甩脸子。
关楚轩眉眼间闪过兴奋,“这下好了,小嫂子你更得对他负责了。”
“虽说古人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但他们也说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你俩这才刚离,重新复婚,连婚礼都省了。”
不想裴晚晚在听到这番话后,当即松开了薄佑廷的大掌。
她低下头假意喝着茶水,低声道,“昨晚,真的是你?”
薄佑廷也没想到这么快会再见裴晚晚。
清晨他在套房里待到天边吐白方才离开。
他早该立场,起身时却脚下步子一转,拉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
昨晚那个乖巧听话的裴晚晚必然不是真的。
他同她结婚三年,虽未同床,但她所做的那些劣迹斑斑的事迹,他都知晓。
但他却十分喜欢这段时间的裴晚晚。
爱哭,看着就好欺负,娇小可人,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