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祝福你和叶小姐,你背后还有那么多对手,我是怕万一你们现在有孩子了,会对你不好……”
“你们要是不喜欢用这个,我,我现在就去丢掉!”
说着,裴晚晚抓起手边的包就要跑。
不想她刚有动作,对方便擒住了她的手腕,弯腰夺过了被她捏的面目全非的小盒子。
“确实不合适,买小了。”
薄佑廷患有严重的情感认知障碍,从未用过这类东西。
但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不论是昨天晚上裴晚晚给他的,还是现在他手里捏着的,尺寸都小了。
把粉色小盒子丢在桌面上,薄佑廷垂眸对上眼前人的双目,“叶秘书,不是特别的存在。”
除了已故的母亲和从小陪在他身边,与他一块儿长大的关楚轩,在他心目中,旁人都与普通人无异。
他与裴晚晚结婚多久,两人便分房睡了多久。
之前他还对作天作地的裴晚晚烦不胜烦,直到他昨晚应酬结束回公司,前者用那双委屈巴巴的模样盯着自己瞧。
不作的裴晚晚也挺好的。
薄佑廷回过头看向身后已然面色苍白的叶文茵,薄唇轻启到,“方助应该同你说了,三天内不背下来,你就离开吧。”
薄氏的规矩条例足有上千条之多,普通员工尚且背不下来,她一个秘书办的女人,更做不到了。
身形微微摇晃,叶文茵站起身来欲要靠近他,“薄总,我不是……”
“办公室禁止恋爱,这是公司手册第三页第七十六条,叶秘书,多的应该不用我来说吧?”
叶文茵清楚知道薄佑廷冷心冷情,却没想到对方这样绝情。
面色苍白如纸,为了不让薄佑廷找机会开了自己,叶文茵只得晃着身子走出咖啡厅。
清晨本就没多少客人的咖啡厅安静了下来。
裴晚晚见叶文茵走了,顿时面露急色,“叶小姐,我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同你说完!”
“佑廷他对牛肉和茄子过敏,还对……”
她还没有把话说完,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说这些时叶文茵脚下的步子似乎走的更快了些。
眼底浮现出懊恼之色,裴晚晚抬起头时,眼中的神情胜过一切。
“佑廷,今后我不能再照顾你了,你得找个更好的女孩子,这样我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