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晚晚一直在躲着兰斯。
两天了,兰斯除了同她道过一句‘早安’,便再也没有在宫殿里见过裴晚晚。
两天没有看到想见的人,兰斯逐渐变得暴躁起来。
大清早的打翻了仆人送上门的早餐,兰斯眉眼阴翳地看着被自己掐着脖子,双脚悬空的仆人。
“晚晚在哪里?”
仆人不过就是来送个早餐,怎么会知道裴晚晚的去处。
喉间窒息的感觉让他眼前发黑,用最后的力气摇了摇头,因为胸腔内空气用尽,眼看着仆人就要因为窒息而翻白眼,兰斯甩手把人丢到了一旁地板上。
一脚踹开房门大步朝着楼下仆人的休息室走去。
这已经是两天来,他第十次来到这里。
不同于主人温暖干燥的房间,仆人的休息室阴冷潮湿。
兰斯第十次推开裴晚晚的房间,又一次扑空让他变得愈发烦躁起来。
狭小的房间里,前天晚上他专门为她摘下的粉玫瑰还堆在角落。
那颗他送她的宝石,她也没有带走......
薄唇紧抿,兰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整座城堡他都搜遍了,可裴晚晚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好似她从没有存在过。
双手紧握成拳,兰斯将拳头捏的咔咔作响,“晚晚......”
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从前天夜里就偷偷搬到城堡最顶层阁楼中的裴晚晚猛地打了个喷嚏。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能将城堡下方的景色全部收入眼底。
放眼看去,还能瞧见城堡外的蔚蓝大海。
【宿主,您这样一直躲在这里不是个事儿啊。】
脑海中是肉包的提醒声。
裴晚晚抱着双膝看着阁楼外的景象,闻言冷嗤道,【是谁害我一直躲在这里出不去的?】
肉包噎了一下,嘴上嘀咕,【是宿主您坚持想要知道剧情私设的......】
说到这里,肉包不敢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