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重病,她欠下高利贷,不得已去酒吧陪酒,这才遇到了孙进。
结果母亲重病不治而亡,不仅高利贷没还上,孙进还险些要了她的命。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在母亲死后不久,林家就将她带了回去。
她至今还记得林晗看向自己时,那双充满怨怼的目光,一刻不曾从自己身上挪开。
裴晚晚道了歉,这才将目光落在薄淙也身上,“为什么林小姐不想嫁给那个男人?”
“万一对方是林小姐你喜欢的类型呢。”
薄淙也就站在一旁,视线从未从她身上挪开。
他不知道她今天为何而来,这会儿听她说的,他的瞳孔一缩,双手骤然紧握成拳。
林雉言不想与一个与自己素未谋面的男人订婚结婚,听到裴晚晚说的,她下意识将视线落在薄淙也身上。
旋即她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裴小姐说笑了,我没有喜欢的人。”
裴晚晚眉头一挑,单手支着脑袋,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二人。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恼人,薄淙也看不下去,扭头就要把林雉言赶出公司。
即便林雉言不想走,但薄淙也都已经发话,更何况是她有错在先。
抱着不甘心的心态,林雉言一步三回头,始终没有等到薄淙也也回头看一眼自己后,她方才低着脑袋,头也不回地离开。
裴晚晚将这一幕全部收入眼底。
嘴角扬起一抹笑,她趴在沙发靠背上,轻声开口,“为什么不告诉她,她的订婚对象是你?”
“啊对了,你现在还没有同我离婚,要是再和她结婚,那就是犯了重婚罪。”
“没关系,我的户口本就在自己手上,你要是什么时候想了,我们随时都能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
见薄淙也站在原地不动,话也不说一句,裴晚晚眨了眨眼,嘴角的笑意忽然变得苦涩。
“薄淙也,我们再这样纠缠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你从未爱过我,我也不再需要你,我们互相放过彼此不好么?”
“你想要补偿,我把全身家当都花在了你的身上,你想要你父亲的命......”
“喏,我人就在这儿,要杀要剐随你处置。”
她扬起脑袋,露出那抹纤细的脖颈。
两人许久没有独处,她脖颈上的痕迹已经变得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