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晚晚坐在灌满冷水的浴缸中,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抖得比方才更厉害了。
“你走吧,我没事。”
薄淙也就站在浴缸边上,双目直勾勾盯着浴缸里的红裙,面上神情变幻莫测,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直到听到裴晚晚说的话,他摇了摇头,“你一个人待在这里更危险。”
冷水加上特效药让裴晚晚暂时拿回了身体的操控权,闻言她勾了勾唇角,将埋在双膝间的湿漉脑袋扬起。
“我已经叫了救护车。”
“麻烦你......把外面的人丢出去。”
舌尖隐隐发痛,现下的裴晚晚哪里还有裴氏大小姐的矜傲模样,比起从前,此刻的她就像只落了水的小狗,模样可怜无比。
这不是裴晚晚该有的模样。
薄淙也心想。
他看着她面颊上浮现出的病态红色,伸手探了下她的额温。
不想他这一举动直接惹恼了她。
只见裴晚晚再不似从前那般喜欢紧紧贴着他不放。
他的手指不过刚触碰到她的额头,就见她嫌恶地偏过头去,眉头紧皱地斥声道,“出去!”
薄淙也心下五味杂陈,他的薄唇轻抿,余光瞥见她眼角滑落的泪水,他的喉头一滚,哑声道,“我没碰她。”
这番话他本不用告诉她,两人虽然是夫妻,但结婚两年,两人连实质性的关系都不曾发生过。
他厌恶她两年,本来以他们之间的关系,他能来救她一命已经是难得,更遑论告诉她,自己和林雉言什么事都没发生。
裴晚晚闻言身子下意识一颤。
她重新将脑袋埋进双膝间,任由冷水侵蚀着她的身体和意识,“我管不了你,也不想管了。”
“薄淙也,我说过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放过我了,但我还没有。”
薄淙也的忽然接话让裴晚晚面色一怔。
她弓着腰,由于身材纤细的缘故,她脊背上的脊骨此刻十分凸显,显得她纤细易折。
薄淙也在浴缸前弯下腰身,掬起一捧水泼洒在她的脊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