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强买强卖做生意的。
没见过抢钱抢的如此明目张胆的。
眼看着裴晚晚不顾外头人敲门,也要卸了自己最后一只胳膊。
男人吓得身子抖成了筛子,他想逃,可裴晚晚早已卸了他的脚踝,连大腿骨都给他卸了。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下意识的,裴晚晚的手指在触碰到他唯一一只完好的胳膊时,隔间里散发出了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卡在西装内袋,密码是六个8,饶了我,求你饶了我......”
淅沥沥的水声滴落在瓷砖上,裴晚晚摘了堵在他嘴里的抹布,听到他的话后笑着从他西装内袋里掏出银行卡。
“孙少爷不会在最后反咬我一口吧?我这人胆子小,就怕被人报复。”
她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又把手机递到男人面前,笑道,“不如孙少爷给我录个音,证明一下这笔钱是自愿赠予给我的,这样也免得日后走在路上......”
男人听不得她说‘路上’这个词,生怕日后当真在街头遇见裴晚晚,对方当着路人的面直接卸了他的胳膊。
这样剧烈的疼痛,他再也不想再来一次了。
颤颤巍巍地说出了自愿赠予,男人盯着张脏乱的脸抬起头,不等他再度开口求饶,就叫手臂上的一阵剧痛疼的大叫出声。
方才在隔间内发生的一切,薄淙也虽然没看到,但也听着了。
内心震惊于裴晚晚不为人知的一面,更荒唐的事,他在听到男人的大叫声后,心头不由得重重跳了一下。
喉结滚动,就在薄淙也再次敲门之际,紧闭的隔间门终于被人从里头打开。
见薄淙也站在隔间门口,裴晚晚冲他扬唇一笑。
她重新打开手机,看到十分钟早已过去,明媚的小脸上,笑脸霎时垮了下去,“15分钟,预估错时间了。”
小脸皱成一团,裴晚晚扬着脑袋看着眼前人,“淙也,刚才我们打的赌......”
“是你自己打的赌,”薄淙也透过她的肩膀看向隔间内,早已痛的昏过去的男人,哑声道,“你把他怎么了?”
裴晚晚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向男人,见对方西装革履地躺在地上,昂贵的手工西装将瓷砖上的脏污全部擦净,道,“孙少爷方才说他手臂疼。”
“正好我闲暇时候研究过中医,知道些疗法,不过似乎成效并不好,待会儿回去我就把那本破书丢了。”
“淙也你放心,他没事,就是被吓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