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从前的裴晚晚定然不会说这些话,裴氏即将破产一事对她的影响太大,才会让她这样没有安全感。
还有他的青梅......
薄淙也脑海中闪过一抹模糊的影子,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似乎是有青梅的,但两人多年没有见过,他早已经把对方的模样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又调查了我的身世。”
裴晚晚看似骄纵的表面,就是只十分没有安全感的小猫。
在第一次见薄淙也时,她就将他从出生到现在的资料全部调查了一遍。
薄淙也有青梅这件事,原本一直是她心头的一根刺,但为了不触怒男人,她始终把这件事埋藏在心间不曾说出。
如今薄淙也要离开她,她便再也忍不住,倒苦水一般把内心的委屈都倒了出来。
见薄淙也没有反驳自己方才说的话,裴晚晚哭的更凶了。
跨着腿坐在他的大腿上,裴晚晚丝毫没有把他衬衫领口哭湿而感到愧疚。
她红着眼眶抬起头,以往那张张扬的小脸上,如今遍布泪水,“我就是调查了!我不调查你,你还要瞒我多久。”
说着,她骤然低下头,那双殷红的双唇一口咬在他的薄唇上。
“骗子,都是骗子!当初在神父跟前说好要爱我的,呜呜呜都是骗子......”
薄淙也没料到她会低头咬自己。
薄唇上传来的刺痛感让他陡然瞪大了双眸,回过神来的他伸手就要把她推开,却不想他还没有动作,她便自主从他怀中下去了。
怀中突然变得空落落的,薄淙也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双臂,不由得伸出舌尖舔了舔被咬破皮的薄唇,心下莫名闪过一抹怅然。
意识到自己在惆怅什么的男人猛然回过神。
他动作慌乱地站起身,以往性子沉稳的他,此刻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明明和裴晚晚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了两年时间,方才两人第一次有了真正意义上的肢体接触。
脑海中不由得跳出对方柔软的身躯落入自己怀中时,没有喷香水,他却还是能从她身上闻见一股香甜的蜜桃香。
喉间忽觉有些干渴,薄淙也正欲离开卧室,就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走吧。”
薄淙也回过身,就见裴晚晚已经换好了衣物,玉软花柔地站在自己跟前,绝美的小脸上不施半点粉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