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映南从未调查过裴晚晚的身世。
他唯一对裴晚晚的身世的了解,便是在两人初遇时,她的母亲急性重症胰腺炎,她身边没有任何朋友,母亲死后,她便孑然一身。
他不曾调查过她的生父,以及她之前的家庭。
其实他也曾怀疑过裴晚晚和宋青鸢之间的关系,但裴晚晚性子怯弱,宋青鸢那样阳光明媚的人,怎么可能与她扯上关系。
直到宋青鸢将裴晚晚的资料送到他面前。
“我的父亲从未和我提起过我还有双生姊妹这件事,以至于我在第一次见到裴晚晚之前,并未认出她。”
“我的亲生父母在我们两个出生后便离了婚,我和裴晚晚刚出生便分隔两地,我去了国外,而她则已知待在国内。”
“阿南,她是我的妹妹,我不能断送妹妹的幸福,我能看出来,她是爱你的……”
“阿南,如果你真的为了我好,求你,别让我难做……”
眼中的热泪越聚越多。
直到打湿了桌面,洇出了一滩水痕。
薄映南捏着手中薄薄一张的薄纸,手背上青筋暴起。
双生姊妹。
裴晚晚爱他。
他爱宋青鸢。
这都是什么史诗级笑话。
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待薄映南再次抬起双眸,就见他双目中布满红血丝,眼眸赤红。
“为什么不能和她离婚,从始至终她都只是你的一个替身罢了。”
男人的声音嘶哑,在和裴晚晚的夫妻关系中,他才是那个主导者。
他给裴晚晚的母亲提供了大笔金钱治疗,又许诺过离婚后,他会给她一笔不小的赔偿。
他已经做的仁至义尽了,凭什么不能离婚?
“青鸢,你不能这样自私,你明知道我爱的人只有你,我是太思念你爱你,才会把裴晚晚留在身边,你不能剥夺我爱你的权利。”
“如果她觉得离婚补偿不够,我可以支付给她双倍的补偿,青鸢,你不能因为一个从未见过面,没有任何感情的双生姊妹,就否定我对你的爱。”
宋青鸢哭着摇头。
她用双手撑着额头,低着脑袋轻声啜泣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阿南,求你不要再逼我了……”
“逼你?”薄映南突然拔高声调,“我敬你爱你,两年前你说你还没有想好,我不逼你,放手让你出国。”
“两年来我无数次压着想要放弃一切去找你的念头,给你提供了那么多资源,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盼到你事成归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