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两年,除了薄映南身边的工作人员,无人知晓他已婚。
她做了两年脸替,如今宋青鸢事成归国,想必再过不久后,她这个脸替就会被赶出家门。
看着男人被遮挡的严严实实的脸,一想到不久后对方就会向自己提出离婚一事,裴晚晚的心下一慌,双手不由得紧握成拳。
薄映南见她不作答,面露郁色,周身刚刚放下去的冷冽气势又起来了。
好在裴晚晚善于察言观色,连连点头后,目送二人离开。
等到门口再也瞧不见两人的身影,她的身子一软,彻底瘫坐在椅子上。
老板娘方才就坐在一旁看着,一句话没说。
眼看着裴晚晚什么都不承认,甚至还说自己只是薄映南的远房亲戚,把自己的关系彻底和薄映南拉开,她便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桌子底下裴晚晚一直冲她摆手,求她不要出面,她今儿个非得把这事闹大不可。
“为什么不说实话?那个女人真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俩根本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除非你之前本不长这样,是薄映南逼你整容了?”
看着裴晚晚穿着和宋青鸢一样的裙子,挽着一样的发髻。
很难不去想这是薄映南刻意而为之。
裴晚晚不愿再多说。
她将口袋里唯一的现金拍在桌上,提着身边的包包转身就走。
留下老板娘一人坐在前厅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里骂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气不打一处来,老板娘直接打开手机,点开属于薄映南的粉丝论坛,编辑出一篇小作文,通篇都是内涵薄映南是个渣男。
将小作文发出去后,她立马关上手机,顿感整个世界都美好了。
另一边,裴晚晚打上计程车,再一次来到了陵园中。
手捧两束桔梗,打扫干净的陵园内时不时有鸟叫声响起。
踩着草坪来到一座坟前,看着墓碑上那抹熟悉的灿烂笑容,裴晚晚忍了一路的情绪终于在此刻爆发。
“妈,我见到她了,她过得很好很好,和你想的一样,她和我长得一样,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