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雨季。
去年这时候薄映南正在组里拍戏,并没有待在家,因此也不知道去年的这个时候,他的妻子在做些什么。
深夜被一道雷声惊醒,薄映南看了眼大雨磅礴的窗外,起身捏了捏鼻梁。
因为在剧组里拍戏缺少睡眠的缘故,他头疼的毛病时不时就会犯起。
感受到脑袋里沉闷的钝痛,睡不着的他起身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点了灯,昏黄的灯光打在同色系的木地板上,薄映南正想走进厨房倒水,就听到身后传来了细密的哭声。
雨声混着雷声,将身后的哭声掩盖的十分模糊。
原以为是头疼毛病犯了,耳朵出现了幻听,薄映南正欲抬脚,就听到身后的哭声似乎加重了些。
别墅是个大平层,占地面积就有几百上千坪。
当初薄映南买下别墅就是图个清净,没想到这才过去几年,别墅里就出现了这样的怪事。
握紧手中的马克杯,饶是唯物主义者,薄映南还是忍不住皱眉。
快步朝着哭声走去,就在薄映南误以为是有小偷进屋,准备把马克杯丢出去之际,就见一抹熟悉的背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裴晚晚?”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待在这里做什么?!”
当看到裴晚晚的那一刹,薄映南额角青筋一跳。
尤其是在看到对方手中还捧着一只相框,粗粗看过去,那只相框里的相片,正是他本人。
大半夜的抱着自己的相框在哭,薄映南胆子大无所谓,换做其他胆子小的人遇见这事,恐怕魂儿都吓飞了。
似乎没有料到薄映南会大半夜起来。
抱着怀中相框哭的正陶醉的裴晚晚,让身后响起的厉喝声吓得身子一颤。
她白着小脸转过身去,就见薄映南正面色难看的盯着自己不放。
匆忙把怀中的相框翻了个面,裴晚晚挣扎着起身,哭红的双眸肿起,那张精致的小脸如今狼狈不堪。
“阿南,我,我只是内心有点闷……”
她看到他手中的马克杯,伸手就要夺过来,“你渴了吗,我去给你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