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上扬,薄鹤临从来不在意自己长相如何,如今他在她的瞳仁中瞧见自己,只觉得自己从未这样好看过。
弯腰低下脑袋,薄鹤临的手指擦过她的双唇,“所以晚晚这是在说,你也喜欢我?”
“阿娘……阿娘说若是心意相通之人,互换了心头血后,雪狐方才能化作人形。”
“但若是一方爱意深不可测,那雪狐饮下对方心头血就会化作人形。”
“阿临,我都瞧见了,你疼吗?”
男人的胸口受了伤,伤势过重,接连十几位御医探讨,翻阅各种药典,才把他的命从阎王殿内拉了回来。
伤口还在微微渗血,裹得厚厚的纱布洇出血迹。
怎么能有人信了传言就这样剖开心口,直接用匕首取了自己的心头血,喂给一只有可能不会化作人形的雪狐。
薄鹤临毫不犹豫地动手剖开心口那一刹,就代表了他对小狐狸的感情有多深有多重。
柔若无骨的小手贴在伤口处,薄鹤临不觉得疼,只觉得心口好似有成千上万只蚂蚁爬过,密密麻麻的,让他心痒。
虽然裴晚晚没有直言说喜欢,但她的眼睛不会骗人。
薄鹤临换了个抱她的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他的双手握住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肢,这样一来,人便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晚晚,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选择离开我的机会。”
“你若是走了,我也不会强求,但你若是留下……”
“阿临要赶我去哪里?”裴晚晚单纯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慌乱,“回雪山去么?”
“可是那里没有阿娘,也没有伙伴,晚晚只有阿临一人,阿临若是把晚晚赶走了,晚晚只剩自己了。”
眼看着眼前人红了眼眶。
薄鹤临心头疯狂颤动。
他将她搂进怀中,腾手在她纤细的脊背上轻拍,“对,晚晚只有我一人了,我也只有晚晚一人。”
“今后晚晚便与我待在一块儿,只有我是真心实意地疼爱晚晚,爱惜晚晚,余下的那些人都是在欺骗晚晚的感情。”
“晚晚会永远待在我身边的,对么?”
裴晚晚只是单纯不是单蠢,更何况她只是在饰演小狐狸这一角色。
听着耳边薄鹤临的洗脑文学,裴晚晚把脑袋埋进他的脖颈间,闻着他身上好闻的龙涎香加淡淡的青竹香,掩下嘴角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