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如蝉翼的软匕首,锋利程度却比天底下最好的铸剑师所打造的宝剑更甚。
刀尖刚触碰到他的皮肤,就见一滴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白皙的胸膛滑落,最后顺着块垒分明的腹肌,隐入亵裤间。
裴晚晚想说心头血不一定要这样取,咬一口舌尖也行。
但她失血过多,早已没了力气多说话。
鲜血染红了薄鹤临的半片身躯。
哪怕伤成这样,他也未曾吭一声。
比起身躯上的疼痛,他更不想看到小狐狸离开自己。
方才小狐狸在太和殿前朝着那只朝他而来的短箭扑去时,他就知道,若是他们都好好的,那他便娶她做唯一的皇后。
他从不相信感情一说。
不论是亲情友情爱情,他都不愿意把自己的一颗心交付出去。
他自小的生存环境告诉他,只要人还活着,还在喘气,就少不了算计。
当小狐狸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才知道,原来世间万物,还有这样纯粹干净的心。
他乐得将宝物送到她眼前,只为了博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