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两句就红了眼眶,稍微打一下都不行。
明明是一个村里出来的,隔壁二丫成天下地干活,早年在山上割草不小心划了道口子,血哗哗淌都没见人红过眼睛。
裴晚晚还穿着刚出村时换上的那套衣裳,灰蓝色衬衫和同色的长裤。
她上床时脱了鞋袜,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脚腕和双足。
喉结上下滚动,薄远放下吃的走到床边。
他伸手推了推眼前人,又唤了她两声,见没反应,这才伸手去摸她的裤腰带。
皮肤晒成小麦色的薄远,此时此刻却为了脱媳妇儿裤子红了耳朵。
裴晚晚生的娇嫩,她从小没干过什么活,一双小手软乎乎的,连个茧子都没有。
这会儿薄远眼前的景象更是。
桃尖泛着红,上头还透着几分红血丝,因为脱下了外衣,整颗桃子都细颤了一下。
连同他的心尖。
打开刚才药店买的药膏,薄远双唇紧抿,做惯了脏活累活的他,为了不弄疼不吵醒小妻子,这会儿正用最轻的力道替她上药。
裴晚晚被饿醒的时候,屁股上火辣辣的疼已经消散了。
她依旧趴在床上,听到床尾有声音传来,她撑起上半身扭过头去,就见薄远脱了短褂,正用一身倒三角的背肌对着他。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裴晚晚真想冲他吹一声口哨。
薄远听到动静,下意识转过头,就看到刚睡醒的裴晚晚正一脸惺忪的对着自己发呆。
他放下手里的工具,走到床边蹲下腰身,捏了捏她的小脸。
“醒了?饿不饿,我给你买了牛肉面。”
裴晚晚的视线还落在床尾没有挪开,听到耳边的说话声,她方才回过头,“你在做什么?”
绵软中带着点沙哑的嗓音,就好像新弹得棉花一样柔软。
薄远手指一动,遏制住了想要再捏她小脸的冲动。
“你不是向人家吹牛说你丈夫组装收音机电视机是一把好手么,我试了一下,上手确实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