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远瞬间停下脚步。
“阿远,你生气了?”
薄远目视前方,沉声道,“没有。”
“为什么生气?是因为刚才我跑的太急,撞着阿远了吗?”
她跑到他跟前,伸手就要解开男人短褂上的扣子,“是不是伤着哪儿了?我瞧瞧。”
这会儿正晌午呢。
因为裴家多了两头野猪,各家连活都不做了,纷纷跑去裴家看热闹。
村里头的小路上人来人往的,有人正好经过小两口身边,见裴晚晚当街扒薄远的衣裳,脸上顿时露出笑来。
饶是薄远脸皮子厚,也经不住裴晚晚当众扒自己衣裳。
单手抓住她躁动不安的小手手腕,薄远摇头道,“我没事。”
“刚才你跑那么急,是为了回娘家?”
裴晚晚点头,“杨大婶说你和大哥抓了两头野猪,我准备去瞧瞧呢。”
“阿远你怎么那么厉害,那么大的野猪都叫你给抓着了,又能做饭又能下地,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杨大婶还说你待会儿要去县城,我能跟着一块儿去么?我长这么大,才去过两次县城哩。”
裴晚晚撒起娇来声音娇软不说,身材纤细的她半点不显羸弱。
薄远想说自己确实有一件事不会做。
他不会抱着属于自己的婆娘偷香。
活了二十年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的薄远,在这方面的脸皮实在是薄。
可他不能说,身为一家的顶梁柱,他得给小妻子百分百的安全感。
抬手摸了摸鼻子,薄远看着抱着自己手臂不放的柔软娇躯,眼睛一热,当即把视线挪到了一旁。
“本来就是要喊上你一块儿去的,回去换身衣服,我和大哥等你一块儿。”
裴晚晚一听自己也能跟着一块儿去县城,双眸登时亮起。
就见她倏地踮起脚尖,那双柔软的双唇顷刻间便贴在了男人的下颌线上。
可惜两人的身高差太多,否则这记亲吻应该落在薄远唇上才是。
第一次做如此出格的举动,裴晚晚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丢下一句‘我回去换衣服’后,她转身就跑,留薄远一人站在原地,久久都没从刚才那一记亲吻中缓过神来。
这个年代没有方便的运输工具。
裴家养了头老黄牛,裴晚晚拉着薄远回家的时候,就看到大哥二哥正把野猪往牛车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