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晚晚躺在客房大床上,双眸直勾勾盯着头顶天花板瞧,眼皮子一眨不眨,要不是她的胸膛还在上下起伏,进门的人恐怕会以为她遭遇了不测。
被子底下纤细的手臂还在泛酸。
裴晚晚只是吸一口气,仿佛还能闻见空气中隐隐传来的暧昧气息。
男人抑制不住的轻喘好似还在耳边回荡,耳廓烫的不行,她抓起被子盖在头上,试图以这样的方式逃避昨晚发生的事。
薄长离刚一推门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时间已经不早了,按照裴晚晚的习惯,以往的她早该去酒店楼下的餐厅用餐。
一同前来参赛的小组成员已经被他打发出门玩乐,不到夜间,他们肯定不会回来。
悄声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小鼓包,薄长离扬起唇角,将手里的餐盘放下。
“晚晚醒了么?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躺在那儿装尸体。
薄长离笑着走到床边,伸手揭开了被子后,一张不知是不是因缺氧而憋红的小脸正双眸紧闭,不肯睁眼看自己。
“起来吃点东西,马上中午了,不吃点东西会饿坏肚子。”
裴晚晚依旧没有理会,只是听到对方压低嗓音的说话方式时,耳廓又染上一层艳红。
双手抓着身下床单,裴晚晚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薄长离。
在薄长离面前,她好像一直是被推着走的。
他从未逼迫过她,可她还是在他的牵引下,一步步沦陷。
不自觉吞咽了一口口水,感受到一只手在自己脸颊上轻蹭,对方缓缓靠近自己,她甚至都能听到他呼吸的声音。
倏然睁开双眸,饶是裴晚晚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在看到对方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时,她还是不可避免的瞳孔一缩。
“师兄......”
娇软的嗓音如同昨晚那样,还带着细颤。
薄长离眸色一沉,心情愉悦地应了声,“醒了?起来洗漱吃点东西好不好?晚晚已经十多个小时未进食了。”
他没有戳破她装睡的事。
以她面皮薄的性子,要是他说了,她定然又会炸毛。
就像后半夜那样,明明已经被他欺负的身娇体软,双眸包泪了,却还是炸了毛,抱着被子转过身去不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