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薄青岑,和床下的薄青岑,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
薄青岑顺着她的视线朝二楼看去。
意识到她在看什么,薄青岑喉头一滚,手指不经意地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家里还有很多客房,裴小姐可以随意挑选一间住下。”
薄青岑自认为自己不是正人君子,商人撕下表层的面具,就会露出面具下贪婪的本性。
他也是一样,野心勃勃地打下那么多商业版图,如今裴晚晚也被他归入了其中。
只是裴晚晚和别的omega、beta不同,以退为进,或许才是最好的进攻方式。
裴晚晚半点不扭捏地选择了和主卧距离不远不近的一间客房。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之前她曾在主卧里闻见过的青竹香,客房里的味道完全不输主卧。
以至于第二天她刚到剧组时,就被闻晏拉到了一旁。
“前辈......又被薄青岑欺负了?”
闻晏身为闻家幺子,其实辈分比薄青岑还要低一辈,他见了薄青岑还得称对方一声小叔。
可惜他从小纨绔,从未叫过那句尊称。
闻晏大老远的就闻见裴晚晚身上那抹强势霸道的信息素气味,这样的行径对于薄青岑来说未免太过幼稚。
靠着信息素宣布主权,他刚成年分化时,都不会做出这种三岁小孩儿的举止。
裴晚晚闻言愣了下。
旋即反应过来的她小脸登时涨得通红,“我没有......大清早的小晏你在想什么呢?”
不怪闻晏多想。
昨晚当他得知薄青岑说要带女伴回薄家的时候,他连戏服都没换,第一时间就赶去了薄家。
结果在薄家坐了半天,换来的却是薄青岑告知家人,女伴还未做好准备,他们不回去了。
闻晏气的牙痒痒,想到昨天下午裴晚晚上了薄青岑的车,一晚上都没睡好。
“前辈你别看薄青岑长得人模狗样的,其实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