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抓着薄肆夜的肩头,因为刚接过吻的缘故,那双樱粉色的双唇变得殷红。
面上露出怯意,她歪着脑袋伸出手捏了捏男人发红发烫的耳垂,“王爷,您的耳朵好烫,是不是病了?”
有时候最无辜的问候,反而会成为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薄肆夜抱着怀中人快步朝着最近的院落走去。
一脚踹开院门,快速准确地找到房间,刚一进门,薄肆夜便低头咬在了她的肩头。
“裴晚晚,若是跟了本王,你可后悔?”
怀中娇小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紧接着,一双细嫩的手臂攀在了他的肩头。
裴晚晚将脑袋搭在他的肩头,小脸埋在他的怀中,瓮声瓮气道,“晚晚说过,王爷您就是晚晚唯一的家人。”
“娘亲离世后,晚晚便呀!”
嘴里的话还有大半没有说完,裴晚晚再度感受到身子一轻,再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被丢进了柔软的大床上。
薄肆夜是个疯子。
他的病症和他至高无上的权利,让所有人畏惧他,谄媚他。
他却拒绝了所有人的讨好,始终独身一人,神来杀神,佛来杀佛。
无人能阻止他成为新帝手中最利的刀,也无人阻止他在求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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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您醒啦,恭喜宿主,任务进度已达到89%,马上咱们就能完成任务咯~】
【宿主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要肉包给您找找合适的药膏用上吗?】
摄政王府主院内,清晨的日光早已照射进房中。
原本早该收拾得当的主子房中,此刻一小团鼓包却不适宜地出现在主子床上。
裴晚晚的意识还未彻底清醒,就叫肉包半刻都不停地机械音吵得不安生。
身子稍稍动弹一下,感觉到如同被挖掘机狠狠碾过酸痛感出现,裴晚晚整张小脸登时揪成一团。
【宿主?您还好吗?】
布满吻痕的双手抓紧生下的床单,裴晚晚张口咬住锦被,满脸沉痛道,【不好。】
薄肆夜和其他的男主不一样。
他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情绪,一经释放,便如同泄洪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
加上他酷爱吸血,昨晚裴晚晚差点叫他榨干。
是真正意义上的榨干,血都不剩一滴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