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锦儿是冤枉的!锦儿不认识什么前朝余孽,锦儿一心只想着王爷,想着伺候王爷,王爷明察啊!”
‘啪’地一道破空声再次响起。
伴随着乔锦儿口中沙哑的尖叫声响起,那扇紧闭的大门终于缓缓打开。
刺目的光让悬吊在十字架上的乔锦儿闭上双眸。
下一瞬她睁开双眸,就见门口处那抹熟悉的身影站立,激动的她当即用力挣扎起来。
“王爷,锦儿真的是冤枉的,锦儿当初只是救了他,不知那人是前朝余孽啊。”
“锦儿被骗上当,但锦儿的初衷是为了救王爷,锦儿爱慕王爷还来不及,又怎会想着残害王爷!”
“求王爷饶了锦儿,锦儿愿用下半生当牛做马伺候王爷,以表对王爷的真心啊!”
任由乔锦儿再怎么挣扎也不过是徒劳。
那双纤细的手腕早已经被麻绳磨破皮肉,溢出的鲜血弄脏麻绳,空气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薄肆夜刚尝过蜜桃香的血,如今闻见这股子腥臭气息,登时让他心情不愉起来。
从侍卫手中接过长鞭,薄肆夜垂眸看着长鞭上的血迹,“楚荣当真没同你说过别的什么?”
乔锦儿用力摇头,“没有,我救他时,他就是一身女人扮相,加上他说嗓子被毒哑,我轻信了他的鬼话。”
“呜呜呜,王爷,锦儿受不住,真的受不住了,求王爷饶了锦儿吧,求您......”
女人的哭声凄厉,加之又受了重伤,哭声如同破风箱一般,难以入耳。
薄肆夜转动手中长鞭,抬起一双凤眸,与乔锦儿四目相对。
只一眼,就叫乔锦儿忘了挣扎,连哭声都忘了。
可怖。
好似被厉鬼盯上一般,只是与薄肆夜对视了一眼,乔锦儿就感受到遍体生寒,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赶紧逃。
世人都说摄政王好。
有摄政王管理朝政,整个大周朝风调雨顺,连年丰收,税收都减免了许多。
乔锦儿原来也是这样认为的,薄肆夜虽然不爱言语,但周身气度不凡,加上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将无数女子迷得五迷三道的。
而今仅是他的一记眼神,就将她吓得全身打颤。
“你最好说点本王爱听的,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