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裴晚晚站在一旁候了一刻钟,等的她腹中饥饿不说,脚跟也有些酸麻,恨不得直接往旁边的椅子上坐。
薄肆夜一眼瞧出她的小心思。
下一瞬,他做出了个令人瞠目结舌的举动。
闲出的那只手一手揽住身边人的细腰,在她尚未反应过来之际,薄肆夜将她抱在了怀中。
裴晚晚只觉得身子一轻,再回过神来时,就见自己坐在了薄肆夜的腿上。
双瞳蓦地瞪圆了,裴晚晚动了动双腿,小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王爷,您......”
哪怕知晓小血奴定然会露出惊讶表情。
可当薄肆夜真的见着了,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常年练武的手臂孔武有力,此时紧紧搂着裴晚晚的细腰,在她乱动之际,手臂的主人低喝一声。
“别乱动,晚晚不是累了么?”
裴晚晚确实累了。
不同于红木凳的硬,男人腿上肌肉富有弹性,还带着柔软。
哪怕他的体温不高,身上带着淡淡的青竹香却十分沁人心脾。
裴晚晚只挣扎了一下便不再动弹。
她着急想知道最后的诊脉结果,刚坐好就迫不及待地扭头看向乔锦儿,“姑娘,王爷脉象如何?”
一刻钟的时间,乔锦儿始终拿不准薄肆夜究竟得了什么病症。
他的脉象与常人无异,甚至脉搏跳动强劲有力,身体比普通人更强健。
一个常年练武的,还上过战场的男人,怎会得这样的怪病,甚至连肤色都透着病态的白。
就在她拧紧眉头想要给自己找借口推脱之际,身边人却做出了令她意想不到的举措。
他竟然把裴晚晚抱在了怀中。
在王府中,血奴的地位虽然不低,但也仅仅和侍妾持平。
侍妾侍妾,不过是丫鬟的称呼变得好听了些。
哪有丫鬟刚往主子腿上坐的,这要是放在其他宅院中,怕是要被送去浸猪笼。
心下五味杂陈,更多的还是羡慕嫉妒。
裴晚晚不过比她早来一段时间,样样没她好,听说近日她唯一的母亲离世,家中什么人都没剩下,独剩她一人。
这不是天煞孤星的命格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