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知道阮家有多卑鄙,当时阮溪柔正和母亲待在外祖家中,正巧小姐您求助的是阮溪柔的外祖,阮溪柔嫉妒您身上的衣物配饰,要小姐您把全身上下值钱的物件都给了他们,他们才同意施救。”
“苦了小姐您,明明您才是当年救下王爷之人,是王爷的救命恩人,又爱慕了王爷多年,当年您求着相爷死活要嫁入寒王府,王爷却这样冷落您。”
“好在苦尽甘来,小姐,王爷先在稀罕您稀罕的不得了呢。”
绿枝破涕为笑,抓着自家小姐的柔荑不放。
裴晚晚拧着眉头听完这些,道,“这些都是阮溪柔说的?”
绿枝点了点头,“听闻是王爷用了刑,那鞭子还未落在她身上呢,她便不打自招了。”
阮溪柔刚嫁入寒王府几个月就出了这样的事,百姓们哗然,纷纷指责阮溪柔是毒妇。
妒、口舌、偷盗身份,七出之罪阮溪柔犯了三出,只这三条就足够她被休。
绿枝一面说一面笑,得意的不行。
裴晚晚面上不显,心下叫苦不迭,恨阮溪柔不争气,身为女主却连个女主光环都没有。
正想着,就听门口响起一道轻咳声。
主仆二人双双扭头,就见已经沐浴更衣的薄寒啸一身清爽地站在门口。
“都说完了?绿枝,你先下去。”
一看来者是王爷,绿枝想留下又不敢得罪主子,只能慢吞吞地走到门口,低声提醒王爷,自家小姐身子还未恢复,希望王爷大慈大悲放过她。
绿枝说完这番话后脚底抹油就跑,生怕跑的慢了被王爷逮着送去柴房面壁思过。
薄寒啸在听到绿枝的叮嘱后,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要不是绿枝跑的够快,他定不轻饶她。
屋内烛火通明,蜡烛在燃烧时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薄寒啸关了房门,再走到床边时,面上带了几分局促。
他接下外袍,脱下鞋袜,在眼前人一脸警惕的瞪着自己时,他小心翼翼躺在床的外侧,伸出手臂轻轻搂住她的腰身。
“绿枝都同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