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柔眼眶红肿,小脸苍白的模样全然没了往日那份清丽素雅。
不愿再被丫鬟抱着,阮溪柔挣扎着就要从她怀中起来,“绿翘,你松开我,今日谁来也阻止不了我呜呜呜......”
薄寒啸刚踏入侧院大门就听到了这阵子啼哭声。
帮着白绸带的眉头紧蹙,他沉声道,“大清早的就寻死觅活,溪柔,有什么事不能先同本王商量?”
薄寒啸的嗓音刚一响起,绿翘哭红的眉眼间一喜,她紧紧抱着自家主子的腰肢,冲门口的王爷哭嚎。
“王爷您救救夫人吧,自老爷出事,夫人自觉没有颜面再面对王爷,便寻了白绫想要自缢。”
“我可怜的夫人,错的是老爷不是夫人你,夫人您怎就这样想不开啊。”
绿翘的嗓门大,开口哭嚎时恨不得整个寒王府都听到她说的话。
薄寒啸被带到阮溪柔面前,甫一蹲下腰身,一道清雅的脂粉香传入鼻尖,让他不由得加深了紧皱的眉头。
“王爷,是溪柔对不起王爷,若是当初知晓父亲死性不改,溪柔说什么也不会冲撞王爷的座驾,更不会求王爷救下父亲。”
“早知父亲管不住自身,溪柔就该让他,让他死在狱中呜呜呜......”
衣襟被泪水沾湿,黏腻的感觉让薄寒啸感到不适。
可他仍旧没有伸手把人推开,由着她紧抱着自己腰身,哭的喘不上气。
“此事本王会派人处理,别怕。”
碍于‘救命恩人’这一点,薄寒啸就不该在这时候抛下阮溪柔,换做旁人他或许连一记眼神都不会给,偏偏这人是阮溪柔。
搭在膝上的手紧握成拳,薄寒啸忽然想到正在晚意院中的裴晚晚。
如果这次出事的是裴家,他会出手吗?
答案是肯定的,只要裴晚晚会像阮溪柔这样祈求他,哭上一哭,他也会出手帮裴家一把。
但他知道裴晚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