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松了口气的同时,阮溪柔抬脚上前,“值夜的侍卫说府中进了贼人,臣妾恐担忧那贼人来找王爷,便过来看看。”
“看到王爷相安无事,臣妾便心安了。”她露出松了口气的神情,自然而然地朝着床榻走去。
薄寒啸忽地抬眸,那双空洞的眸子落在她的脸上,“本王无碍,时辰不早了,都回去歇着吧。”
阮溪柔脸上的笑意僵住。
房内的侍卫小厮应声退下,留下阮溪柔一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抓着帕子的小手紧握,阮溪柔擅自在床边坐下,末了又将自己的小手搭在了男人的手背上,“寒啸,今晚府中有贼人。”
她话语说得隐晦,躲在被子里的裴晚晚却听得明白。
她这是想要留下呢。
眉头轻轻挑了一下,裴晚晚的呼吸微微加重,【马上就要见识到现场直播了,肉包你赶紧捂上眼睛。】
这种瞎眼的事,让她一人承受就好!
肉包听话地做了个捂眼睛的表情包,懵懂无知的像素格脸上写满了问号,【宿主,什么是现场直播啊?】
裴晚晚强忍着笑意,【你还小,少儿不宜的东西不能看。】
肉包立马读懂了其中的意思,小脸绯红一片,【宿主你坏!】
裴晚晚为了躲门外之人,在门被推开时逃进了薄寒啸的被褥中。
如今两人距离极近,裴晚晚稍微有点小动作,他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大腿上那块皮肤被湿热的呼吸灼烧的滚烫。
薄寒啸动了动腿,又不动声色地把被阮溪柔握住的手抽了回来,“我让十一多派人手守在你院中。”
这就出言赶人了?
裴晚晚没忍住动手戳了戳男人的小腿肚,就见男人应激般地险些从床上跳起,嘴里还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