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的女人想贴近男人,却又望而却步,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迷恋,“温言,我......我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我叫裴晚晚,是......”
“是裴家私生女,也是裴小姐的妹妹,你的自我介绍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赶紧走!”
又是挡在薄温言跟前的女人。
裴晚晚心下翻了个白眼,面上却做出了一副委屈不忿模样。
她的怀里还抱着自己早起做的爱心便当,又偷偷溜进薄氏地下停车场,为的就是能把这份便当送出去。
可这个女人太讨厌了,把她摔晕了不说,说话句句带刺,言语间充斥着鄙夷,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她只是裴家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
抓紧了手中的便当,裴晚晚眼眶微微泛红,就好像依附他人而活的菟丝花,脆弱又美丽。
薄温言自然认得裴晚晚。
那晚他前往裴家拜访,离开时正好下了大雨。
又见裴家墙角蜷缩着一抹小身影,他走出门之际,正好看到司机给对方送了伞回来。
那是他和裴晚晚第一次见面,她误以为那晚是他给她送了伞,所以才缠着他不放。
再之后不论他去哪儿,总能‘偶遇’裴晚晚。
对方也不靠近,只敢远远躲着看,今天还是她第一次主动靠近。
垂眸去看裴晚晚怀中的粉色便当盒,看她靠近自己时满面羞涩,又被保镖拦下愤慨的模样,薄温言眉头一挑,抬手拨开了眼前的保镖。
一只大掌摊开在裴晚晚面前,后者愣了一下,抬起头时眼神中带着不解。
“你怀中的便当盒,不是给我的?”
“是!当然是!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就多做了些,你要是喜欢,以后我可以经常给你做......”
裴晚晚越说声音越小。
这次她是偷偷摸进薄氏地下停车场的,有了这次,下次薄氏肯定会加强戒备,不再轻易让人溜进来。
那她给他送饭的机会,就变得不可能了。
喉头滚动,裴晚晚双唇嗫嚅,“我只是......我只是想谢谢你那天的伞,不是想癞蛤蟆吃天鹅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