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朱砂,边拿过旁边的高度白酒倒了点在罐子里,然后缓缓研磨。
同时,她告诉盛卿:“这本来是我们家族不外传的技术,不过老婆子我一辈子没什么子嗣,与其让它失传,不如教给你。”
等到朱砂能够挂笔了,她才将笔递给盛卿,然后翻开笔记本的最后几页,指着上面一个十分复杂的符号道:“来,你看这里,这是往生符,你看看能不能学会。”
盛卿认认真真地看着那一团符咒,她的记忆力很好,看了几遍就记得差不多了。
老婆婆让她先在笔记本上试试,她依言照办,很快就画了团差不多的符号出来。
老婆婆盯着她画出来的符号看了半晌,才点头,“把它画在符纸上。”
盛卿继续照办,几分钟后,一个往生符绘制完毕。
她又在老婆婆的指导下绘制了张隔阴符,等到两张符上的朱砂干透,老婆婆才将其叠起来塞进她手里。
“你回去之后,将隔阴符放在那个小伙子的枕头下面,然后点燃往生符。”
“孩子,老婆子要提醒你,一旦用了往生符,你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你好好考虑一下。”
老婆婆怜惜盛卿的遭遇,所以多嘱咐了一些。
盛卿郑重地收起符篆,认认真真地和老婆婆道了谢,才转身飘向俞晏池如今待着的医院。
她走后,老婆子步履缓慢地走进卧室旁边的小屋子,对着里面的牌位认真拜了拜。
“爸,我把最后两张符送给一个小姑娘了,她是个可怜人,我相信你还在的话也会同意我的做法。”
“爸,我好像快要见到你了,到时候你还能认出我吗?”
门窗紧闭的房间里忽然起了风,像是在回应老婆婆的话。
她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孩童般的笑容,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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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晏池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俞爸放下了一切工作,和俞妈轮流照顾他。
两人这些天苍老了很多,有时候俞妈看着俞晏池就会忍不住落泪。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医生说自家儿子身体各项数值都在正常的范围内。
可一切正常的话,她的小池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