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面前的男人,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俞晏池又道:“现在,盛小姐,请你认真回答我,呆在这、远离实验室,你真的开心吗?”
当然不开心。
盛卿这一辈子都没什么别的愿望,她唯一的执念就是用自己所学知识的报效祖国。
实验室是她最喜欢的地方,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又怎么会远离?
可是——
“俞晏池,我不只会影响你。”盛卿又露出了那种要哭不哭的表情,“我身上的阴气还会影响到几位老教授,他们年龄大了,承受不住的。”
这是俞晏池第二次看到她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
他手上用力,将对方拉进自己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将她身上的寒意包裹。
“那不要住在这里好不好?”
俞晏池可以不顾盛卿对自己的影响,可他不能不考虑几位老教授。
他没有任何立场和理由让老教授们为自己的私心买单。
他说不出让盛卿恢复之前去实验室的频率这种话,只能恳求她继续待在自己家里。
可能是男人抱得太紧,也可能是他的体温对自己来说太过灼热,盛卿隐隐感到了几分暖意。
她有些贪恋这个怀抱了。
俞晏池还在劝她:“盛小姐,我已经习惯了你住在我家里,我不怕受到影响,跟我回去好不好?”
盛卿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终还是伸出手,回抱住俞晏池。
“好。”
她听到自己这么说。
她真的很自私,自私到可以不顾自己对俞晏池的影响。
可是怎么办呢?
她好像真的没办法狠下心拒绝他。
她失忆后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俞晏池,帮她找回记忆的也是俞晏池。
他那么好的人,自己怎么忍心拒绝他的请求呢?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俞晏池松了口气,抓住盛卿的手就往大楼外面走。
盛卿又一次住进了俞晏池家里。
她还是保持着一周去一次的频率,芝芝妈妈说,这样的频率基本不会把阴气留在几位老教授身上。
至于俞爸俞妈,除了去实验室的时候,盛卿很少离开俞晏池的房间,隔着一堵墙,对两人的影响也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