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笙是真的烦躁了,一个大男人,区区几鞭就把他抽成这样。她是万万不信,这人能屡立战功,明天还真是要去好好查验一番。
“啊啊啊啊!”
陆境又是接连惨叫,他万万没想到。离笙直接用灵力定住了他,狠狠抽了五鞭子。
“明日我去问殿下,若这十鞭不够,我再找你!
”
离笙浅笑,收了她的捆仙索,放开陆境。
他敢去问殿下?她不信,不如明天核实了他的战功,若有掺假,这人恐怕连活命都难。
“嘿!你都打完了,还问殿下做什么!喂!你别走啊。”
陆境本还想与离笙争辩,奈何她直接飞身离去,都没多看他一眼。
“啧啧啧,一定是说她是女杀神,反惹怒了她!
失策啊失策!”
陆境揉着大腿,又揉了揉胸口,十分泄气,这离笙胡乱的抽他,到处皮开肉绽,全身哪里都疼。
-------怜梦寝殿里灯火通明,风魇坐在大厅里,身边围绕着十几个美人,斟酒的、弹琴的、跳舞的,热闹非凡。
“父亲……”
怜梦满脸泪水,踉跄的跑进房中,推开正在跳舞的美人,又推开正在斟酒的姨娘,扑跪在风魇脚下,痛哭流涕。
风魇见怜梦狼狈的模样,微微皱眉,这个样子的怜梦,半点都没有雨梦的影子。
“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眼见公主像是受了委屈,莫不要拿自己开刀,得了令,纷纷逃散而去。大厅里一瞬间,就只剩下了风魇与怜梦两人。
“父亲……那人,竟然给我下药!”
怜梦甚至都不敢提沐青泽的名字,仿佛提到他,他就会杀气腾腾的出现在当场。
“哈哈哈,男人嘛,不过是喜欢你热情些。”
风魇不怒反笑,他这反应让怜梦心中炸裂开来。
难道说,给自己下药的不是沐青泽,而是……父亲。
怜梦整个人怔住,呆愣愣的瞪着一双凤眼,看着她的父亲,忽然觉得,很陌生。
“怎么了?你与那沐青泽可说了凶兽谷的事?”
风魇脸上的青紫色的纹路泛着诡异的光亮,他认真的看着怜梦,她身上的衣裙虽是凌乱,可不像是历经云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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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梦心惊,她没说,没敢说。可现在她更不敢跟父亲说。
“嗯,说了。”
“那沐青泽,作何反应?”
风魇的眸子里闪烁着光亮,脸上的青紫色纹路颜色变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