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筱晴闭上双眼,后背紧紧贴在墙上,一点点滑落。她抱住自己的双腿,感觉全身寒凉。
现在这个状况,她如何能护住鸟族。她和沐青泽,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滴答,滴答,滴答。
藩王府地牢中,暗无天日,墙壁湿漉漉的滴着水,偌大的地牢,只有虫子和老鼠爬动的声音。
怜梦蜷缩在角落,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腿。她从小锦衣玉食,从未想过,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地方。
“我的梦儿受苦了。”
风魇走进牢房,抬手就将牢房的门打得粉碎,怜梦立刻扑进风魇怀里,她知道父亲一定会救她的。
“父亲,呜呜呜,怜梦好怕。”
怜梦抱着风魇的脖子,痛哭流涕,她好怕父亲不来救她,任由她被那些天族折辱。
“好孩子,可还记得父亲与你说的?”
风魇随意的拍了拍怜梦的背,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