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光摆摆手：“没什么，女儿要上中学了，得开始考虑她的脱产税和学费问题了。”

凌霄说道：“实在不行的话……”

“别，凌兄弟，别，扯上钱，什么交情都能变味。”

凌霄翻了个白眼：“潇然还等着我攒够钱娶她呢，我可没钱借你，我的意思是考虑考虑洛神学院。”

“啧，这个难度一下子就飙升了啊。”

“不过也是条出路。”

在众人讨论这件事时，穆念白缄口不言。

她正认真地看着手腕上的作战终端。

凌霄总觉得她的眼神怪怪的。

不过为了狗命，凌霄还是强忍住好奇心，没有直接凑上去看。

运输机缓缓起飞。

永夜港与流云港之间相隔近一千公里，乘坐寰宇重工C575“月球霸主”运输机需要近两个小时的时间。

值得庆幸的是，这次飞行并没有挤上一堆轻重装甲载具，甚至是武装浮空车。

这就使得机舱内的空间足够大，不至于挤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穆念白一直盯着手腕上的作战终端。

这让凌霄更加好奇。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穆念白如此沉迷？！

见凌霄不时偷眼看自己，穆念白倒也干脆，直接伸手，把作战终端递到凌霄面前：“知道你好奇，看吧。”

屏幕上的那张照片让凌霄目瞪口呆。

这张照片是五名少女的合照。

她们身着军事高中的校服，站在一辆剑齿虎前笑得明艳动人。

凌霄认出了大约十四五岁的穆念白、穆鸢白、宁芙和叶潇然。

而第五个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如今的叛军首领，顾惊翎！

凌霄眼中闪过的震惊被穆念白敏锐地捕捉到：“你认识她？”

“呃……听说过……”

凌霄吃不准穆念白到底清不清楚顾惊翎还活着并且成为了叛军首领这件事，因此没有直接把老底全部交代出来。

“从哪里听说的呢？”

“这个嘛……”

“算了，问这个毫无意义，咱们离到达终点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想听个故事吗？”

“如果它会让你想起……”

“没关系，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时间真的会冲淡记忆，治愈伤口。”

“嗯……”

凌霄轻轻点了点头。

穆念白凝视着作战终端上的照片，说道：“其实我、宁芙，我们两个人学的专业和你和潇然一样，毕业时也都收到了禁军的邀请，成为禁军的跃迁战机飞行员，但因为惊翎的事情，我不认为自己有能力保护任何人。”

“所以你去了安魂曲部队，这个相比于保护，更精通于进攻和暗杀的特种部队？另外还以个人身份加入了国土战略局作为你对自己的惩罚？”

“没错。”

穆念白沉重地点了点头。

在沉默了几秒后，凌霄开了口：“我能问个问题吗？”

“你问吧。”

“顾惊翎到底是被谁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