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玲一边哭泣一边抽噎道:“我知道大人看不上我,但今天我就是死皮赖脸也得留在公公身边,哪怕为奴为婢!只求公公不要赶我走!”
说着,丁玲竟然就这么准备跪下去。
萧策眼疾手快,将丁玲扶住:“停,别哭了,我不赶你走还不行吗?”
丁玲将信将疑地止住哭泣,两颗眼睛哭得红彤彤的:“真...真的吗?”
“真的还不行吗?”萧策没好气道。
见萧策同意,丁玲竟然直接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这可把萧策吓了一跳,一把按住丁玲的小手:“你...你干什么?”
“暖床!”丁玲很认真的说道。
虽然萧策同意她留在身边,但仅仅这样还是不够帮助哥哥。
萧策忍不了了,一个脑瓜崩弹在丁玲的额头上:“暖床暖床!除了暖床你就不知道说些其他东西吗?本公公我像是那种色中饿鬼吗?”
丁玲缩了缩脖子,有些害怕:“可是京城传来的消息....”
“停!”萧策打住丁玲的话:“你从京城里就不能打听到一些好话吗?”
丁玲嘴唇张张合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不是她不想说好话,是真的没有打听出来。
京城的人都在传萧策怎么残暴,怎么阴险狡诈,怎么贪财好色,就是没有人说一句好话。
见丁玲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萧策大概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赶紧扯开话题:“我可以同意你待在我身边,但你也不用暖床,做点端茶倒水的小事就行。”
让这么个小姑娘当一个粗使丫鬟,萧策有些不忍,但不让她做点事,小姑娘心里又不放心。
这都是什么事啊?
丁玲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萧策这才揉了揉眉心,继续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办,而丁玲就站立在萧策身边,舔一舔热茶,扇一扇凉风。
当丁鹏和锦衣卫回家看见这一幕是也愣住了,锦衣卫眼神闪烁,看向丁鹏和丁玲两兄妹,眼中意味不明,更多的则是羡慕。
谁让人家有个漂亮的好妹妹呢?这才刚一天就入了萧公公法眼。
小主,
而丁鹏则是低着头,每人看见他的表情。
晚上的时候,萧策坐在桌案前对着地形图写写画画,夜枭进来汇报消息:“刚刚丁鹏兄妹似乎大吵了一架,公公需不需要管管?”
若在以前,这点小事自然不需要过问萧策,只是今天丁玲那丫头站在萧策身边端茶倒水,让夜枭不由得不谨慎一些。
只是夜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到丁玲时,语气有些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