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光头跑得快,带着周老头和高美娜躲回了“璀誉堂”,当下他们就得嗝屁了……
听光头说着,我不禁笑了起来:“呵呵,这开什么玩笑,带着前世记忆投胎的鬼……光头,你怕不是将书里面看来的,说给我听吧……”
“很扯是吗?”光头问。
“是!”我点头。
“就是这么扯!”
光头说,炽婴煞虽然惧怕着“璀誉堂”佛像和神位没敢闯进来,可足足在“璀誉堂”外面骂街了十来分钟。
而这十来分钟的咒骂之中,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炽婴煞憋得久了,需要发泄发泄,将自己的情况和对美娜躲的怨恨全部骂了出来……
比如,这炽婴煞骂自己等了七十年整才等来一次投胎转世,就这样被丢进了下水道。
再比如,他咒骂高美娜这个娼妓休想逃出自己的魔掌。他要慢慢活活地将其折磨死……
四目相对,确认过眼神,我确定光头没有在开玩笑,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一根烟点上,我深深地吸了一口。
炽婴煞,不容易解决得鬼煞。带着记忆投胎的炽婴煞,那就不是能不能解决了,而是敢不敢去解决了……
从前,我在许多书籍上看过,的确有人能带着前世的记忆投胎。可如今真给我们遇上了,还真觉得离奇扯淡……
地府的阴差偷了懒?不应该吧……
奈何桥的孟婆汤过了期?绝对不可能……
思绪万千,最终化为一句话:“咱俩别想了,去找木头吧,看看他怎么说……”
“对,要赶快下决定。那个炽婴煞还在吸食怨念,我估摸着再等上几天,他又要长大了……”点头说着对,光头也同我敲开了木头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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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整洁的房间里面,光头在和木头说着高美娜和炽婴煞的事情,而我则是看着我的铃铛,心里面不是滋味。
前两天我给吴佳佳打电话的时候,吴佳佳就已经将卜算出来的结果告诉了我。说的是,这朱老板应该没有任何问题,而这朱久安的事情,也如同吴佳佳预料的一般,算不出来。
吴佳佳说,朱久安应该不是精通卜算之术的鬼。但是,却有东西在替他遮挡。这东西,可能是人,可能是某种专门克制被他人卜算的术,或者法宝。
我将这些一股脑地告诉了木头,也想问木头要回我的铃铛。
在我看来,这朱久安只是个想巴结我的鬼,即使他就藏在我的铃铛里面,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可是木头这家伙死脑筋,不同意,说疑惑未解,怕我有危险。硬是说要想办法联系他的师傅,等他师傅算上一卦后,再考虑解不解开镇压铃铛的‘玲珑宝塔阵’……
我心里苦啊,可又不敢说出来。这全部的身家,钱也好,桃木剑也好,《真灵位业图》也好全部都在铃铛里面装着。
好死不死,这‘玲珑宝塔阵’布置之后不可以暂时的解开。否则只得重新布置一次。可每一次布置都要让木头伤元气,我真是既舍不得木头,又舍不得自己的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