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黄娟母女特殊体质的猜想,我俩基本想的一样。应该属于偏阴的体质,但没有那么邪性,否则母女肯定是要变煞的。并且,这一变就是大煞,非厉鬼不可。
杨鼎欣一边吃着火锅,一边讲,会不会是黄娟后爹属于纯阳体质,一直克制着这对母女呢…
对此,我没有去反驳,因为我曾看过黄娟后爹肩上的三盏灯,阳火真的很旺。
但这也不代表我就认同了杨鼎欣的这番猜想。喝着果汁,我也讲,也许是特殊的体质碰上了特殊的地界吧……
黄娟母女是偏阴的体质无疑,可这黄河岸,也有些特殊。局部去看,阴地很多,放大去看,阴气也不弱。所以,偏阴体质的人若出生在这里,八字命盘又加了一阴,怎会太平……
同着杨鼎欣聊了好一会儿黄娟母女的事情,我也话锋一转地讲:“杨兄弟,我明天就回家了。这黄河岸,不待了……”
“你去找过我二舅了?” 对于我要走的事情,杨鼎欣并不感到意外,他只是问着厉鬼的事情。
见此,我对着杨鼎欣点了点头,并讲:“见过了。他是个守言讲理的人……”
我这话中,包含了许多的意思,杨鼎欣听见后,放下了筷子。
我本以为他会去说去问什么,哪知他只是讲道:“好呀,这天下无有不散筵席,就合上一千年,少不得有个分开日子。”
讲完了这一句,杨鼎欣也立刻站了起来,大声喊道:“服务员,再点一份肉菜……”
哈哈,没有什么煽情悲秋,我和杨鼎欣似乎都是性情中人。不知是该说我们相处日子太短,没有太深的感情。还是说我们从一开始就知道,彼此做不得长久朋友。所以,在要道出分别时,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