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冷冷地哼了一声,严厉地说:“你自己告诉我,我让你们经营生意的初衷,是希望你们都能保持冷静,但从这家药房开始运营至今,你们都没错,
你到底雇佣了多少人?当别人来购买地墩时,仅仅是因为他们在磕巴,你却给了他们两个大嘴巴子。今天上午,你甚至把他们药材市场的老板打的都拉进了裤子里,
你为何如此缺乏人情味呢?”
枫溪不甘示弱地说:“你明明知道要责骂我,为什么你不解释为何要打他。他看到我购买的药材如此之多,故意提高价格,并试图对我不轨,只要我能保住他的生命就已经很好了!”
此刻,司徒珑雯也站出来为枫溪辩护,她说:“那个家伙实在是太难对付了,我都希望能把他培养成鬼魁!”
白城喝了一小口酒,满脸愁容地说:“我并没有说你们不应该打,而是说你们要打,也要打得更彻底一些,那个老板找了五十多人,估计很快就会对药房发起攻击,
我通常不允许你们这群女人参与打斗,主要是因为你们的行为不够彻底,总是留下一些小瑕疵,让人心烦?你看,我都说了这么多次了,他们还是不服。未来别忘了,如果你想做,就一次性让他服从,或者不要做!我是个比较老实的人,但也有自己的小秘密。”
枫溪轻蔑地表示:“我并不害怕他们,无论他们多大,我都会让他们吃蛊虫!”
白城真的不想和她们多说什么。
正当此刻,外头那条宁静的街道突然传来了混乱的步伐声音。
司徒珑雯轻轻地笑了笑,说:“似乎他们真的到了,你们继续喝下去,我要去确认一下!”
白城并没有表示拒绝,外界只不过是一帮打手,司徒珑雯完全有能力处理这件事。
枫溪只想与小雪交谈,对那些事并不放在心上,毕竟她们都是亲如姐妹,互相打气,不是真的打。
在药房外,有五十名狰狞的打手手持木棍、坐便圈和电饭锅等各种武器,他们骄傲地注视着司徒珑雯。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看起来像个便秘的中年男人,从他看到司徒珑雯的那一刻起,他的视线就始终停留在她的脚上。
他一边看着,一边和左右露出獠牙的轻浮者说:“这小女孩的那双肉脚真是太强大了,如果能紧紧拥抱一下,我真的会去天啊!”
马仔轻声地说:“老大,您最好先严肃一点,我们是来破坏药房的,而不是来泡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