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直接将手机挂掉,然后直接发给了白城。
“我有急事要赶回去,我母亲在医院里,你能不能带我去一趟江市?我现在就在旁边的一家小餐馆里!”
不到五分钟,白城的跑车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她心中虽有怒意,却对白城十分感谢,当即道了声谢。
白城微微一笑:“不必多礼,我只是路过罢了!”
南容倩雪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冷冰冰地说道:“当初你可是答应过我,要让我见识一下你布置的阵法,现在居然又食言了?我最恨这种口是心非的人!”
江逸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你在看什么?布置阵法的时候,必须要赤身裸体,连内裤都不能穿,你还要看?”
她也不知白城到底有没有撒谎,神色一寒,“反正都是你的错,懒得搭理你,我困了,要睡觉了,等时间到了再喊我!”
白城却是笑而不语,不过他的动作,却是越来越快。
江市,一座废弃的厂房里,令字旗看着浑身上下都被纱布包裹着的少爷,双拳紧紧的攥成了拳。
“大师兄,这一次是我大意了,没有将白城斩杀,我的手臂也受了这么重的伤,求求你,杀了他!”令字旗对着殷承东跪下了。
殷承东双目赤红,声嘶力竭地说道:“师兄不会怪你,要怪就怪那个白城,那家伙阴险狡诈,我们都中了他的圈套,幸好老天爷没有让我死,给了我一条生路。这一次,我们一起出手,让他天师道彻底绝后!”
令字旗咬着牙,沉声道:“大哥,我已经得到消息,我那小师弟也被白城所害,已经成为了一个白痴,而且金市的那朵花之毒已经消失了!”
殷承东浑身一震,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缕缕的血迹从他的纱布中溢出,那是一种比皮肤更疼的疼痛。
看到自己的大师兄痛苦不堪,令字旗赶紧将数枚银针刺入他的身体,殷承东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白城,老夫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殷承东强忍着心中的痛苦,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夜晚的江市,灯光璀璨,充满了一种唯美的风情。
南容倩雪站在医院的大门前,道了一句谢,便飞快地朝里面冲去。
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