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告诉你,你是如何算计我小丫头的,我只问你,令字旗在哪里?说与不说,全凭你,留与不留,全凭我!”
殷仲恩颤颤巍巍的仰着脑袋,一脸的虚弱:“就算你杀了我,我也找不到我的那位大伯,那可是奇门的一位副大伯,平日里很少露面,就算是咱们的掌门也找不到他!”
谁会相信你?
白城照一脚踹在了他的胸膛上,将他踹倒在了墙壁上。
“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殷仲恩一把捂住自己心脏,痛得脸色发青,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苦苦哀求:“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我只有他的号码,其他的,我真的不清楚!”
白城目光一凝,觉得这家伙说的话,可能性不大。
令字旗神秘莫测,连天斗神者都无法推算出来,区区一个垃圾,又怎么可能推算出来?
白城接过手机,毫不犹豫的掏出一根冰玉针,扎进了殷仲恩的后脑勺。
殷仲恩根本来不及抵挡,只感觉脑袋一疼,思绪瞬间变得一片混沌,所有的东西都变了,所有的东西都变了。
南容倩雪见到如此恐怖的场景,吃惊地说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用了哪种针法?难道他已经死了?”
白城冷笑一声:“你就知道了,不用多说,我不过是把他弄得失去记忆,变成了一个废人而已,我可不想弄死他!”
既然白城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她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殷仲恩这种禽兽,就应该成为一个植物人,免得他祸害更多的人。
白城拔出冰玉针,转身离开,南容倩雪紧随其后,两人登上了升降机。
南容倩雪心有余悸,喉咙发烫,但她真诚道:“多谢公子相助,而且,之前答应过要请客的,现在要由公子来付账!”
白城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这一次吃饭,我可是吃了十七万呢,你不用谢我,你要是真想吃,直接给我打个电话,让我给你弄点吃的,你就不用客气了。”
她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这人能不能好好说话?
一张嘴就是约会,他就没别的想法吗?
她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让得白城不敢再多说什么,声音也是变得清冷起来:“这令字旗,到底是什么人?他是不是和殷仲恩串通好了?何为奇门?我很好奇,能不能告诉我?”
“别问了!”
白城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待到电梯打开,白城这才离开。
南容倩雪狠狠地跺了一下脚,心想今日我一定要得到答案。
当白城上了恩佐后,南容倩雪再次被吓了一跳,二话不说,打开车门,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