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门外洛泱和秦长风的气息已经消失。
以为白衣美妇缓缓从后堂中踏着莲步,来到宗主面前。
“你又何须对他这样动怒,好不容易才遇见一个这么好的苗子,医者可是和我说过了,他根骨极佳,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好苗子,你要是这么把他逼走了,看你这徒弟去哪找去!”
美妇瞪了宗主一眼,显然是在怪罪他刚刚的话太过严厉,万一将秦长风吓走,宗主徒弟的事情就又要泡汤了。
“哎,我这么做也是想磨一磨他身上的傲骨,好不容易才遇见一个合适的人做我的徒弟。”
“如果不好好惩治一番,那么日后又怎么能让他安稳地做老夫的徒弟。”
宗主微微摇头。
“我看你呀,就是看到女儿对她上心,你吃醋了。”
“你若真有心想要收他为徒,又怎么会给他一份极差的凝气功法,看来是根本就没有想让他完成任务,故意刁难他吧。”
白衣美妇一眼就看穿了宗主的小心思。
被戳穿之后,宗主也只是稍微变了变脸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好啦,好啦,如果他真的如我们所看到的那样是一位可造之才,那么此番他去剑冢,也应该会有所收获才对。”
宗主微微摇头,神色淡然。
显然,故意罚他去剑冢,也是宗主刻意为之。
“这可难说,剑冢中的剑到底有多难缠,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家伙一个个都脾气古怪,况且这其中还有那位的存在。”
“只怕这个小家伙要吃点儿苦头喽。”
中年美妇微微摇头,一双美目幽幽,看向门外,此时在她的神念之中,秦长风的气息正在飞速远离。
“不过,这个小家伙来历神秘,我们这几日去调查他,竟然一无所获。”
“我倒是好奇他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又为何他就像凭空出现在这里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