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黑暗中她咯咯轻笑,“那医书里是如何讲的?叶大夫教教我?”
“我……”
叶孤云意识到这是个前所未有千载难逢的机会,他甩了甩还在回味的脑袋找回清明,“你……你考虑好了?”
“考虑什么?”她反问
“考虑……”
气氛太好,他怕扫她兴致,但毕竟又是开天破地头一遭,生怕理解有误唐突了她,此刻话犹犹豫豫嚼在嘴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该死的姓沈的!他开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命怎么这么好!
他甚至狗急跳墙都开始迁怒沈珩了。
看着也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是衣冠禽兽,比谁都先爬上了她的床,真是人不可貌相!让他这个后来者反而瞻前顾后,生怕被他比下去!
若不是有他在前,他怎么会这么拿不定主意!
他一心二用地在骂着沈珩的同时推测着姜昭的态度,但姜昭可没那么好的耐心,看他不动,索性抬起他的下巴勾了一勾,“你就要和我这么僵一晚上吗?做不做,给个准话。”
话都说这么直白了,叶孤云立马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抛之脑后,端端正正地单膝跪地,很讲究地捉住了她那只手,郑重其事地轻吻了她的手背,才抬起头,涨红了脸,“做!当然做!”
话毕,这辈子没说过这么直白粗俗的荤话的人才好像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姜昭可以直观感受到那双医修最稳最引以为傲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粗重滚烫的呼吸打在她手背上,不知是羞还是欲,半跪的人没动,埋头从她的指尖开始,虔诚地吻过她手臂。
……
“这么黑,看得清吗?”
“……看得清……”
“……我……看不清,方才没问,你怎么,没点灯?”
“……点了灯,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你这……有人?”
低哑又渴望的声音里带了些微不可察的委屈,“那还……轮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