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多此一举吗!
寒江雪一面扶住椅子试着小心翼翼地站起来,一面心里沉重地想:今天,我要做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成为近千年来可能大概应该第一条会走路的鲛人。
他接触过的化形妖没有多少,这其中只有归霖在活的比较久见过人走路的老海龟的指导下,据说走的比较有人样。
看着……应该也不难?
虽然归霖一直像人一样穿着碍手碍脚的广袖长袍,他从没看清过他袍子下的脚的动作,但好像……只要一直踢出去就可以了?
寒江雪谨慎地坐在椅子上,双手后撤撑住因找不到平衡而左右摇晃的身体,试探着力道在椅子边缘摆起腿来。
是两只脚一起踢出去……?还是一直用一只脚?还是左右两边交互一前一后?
归霖的脚好像是一左一右你追我赶的。
他在空中蹬腿试了试,没试出个所以然,又觉得实践出真知,就尝试性地下地了。
说起来,这两条该怎么用力……来着?
姜昭早就注意到身后的动静,好整以暇地看着那条傻鱼俩腿一会儿并在一起摆尾一样地上下扫动,一会儿又以一种很诡异的姿势并起大腿摆动小腿,小节目层出不穷,很有喜感。
或许海族以后混不下去了还能去开个马戏团……?
姜昭心里发笑,不动声色用余光又看傻鱼自己扶着椅子往下滑,脚摸索着碰到了地面,被青石砖的触感惊得微微瑟缩,又伸了下去,踩实了地面,一鼓作气站了起来。
……站起来了?
姜昭挑眉,鱼不可貌相嘛。
然而才在心里夸过,那傻鱼就剧烈晃了几晃,瞪大了眼,支使着完全不受控的双腿,徒劳地挥舞着手臂,做了几个字面意义上前凸后翘的滑稽姿势,终究没逃过地心引力,“咚”一声摔在地上。
目睹一切的姜昭:……